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將她放在自己的馬上一起走。
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帶著女子行軍一樣的赤.裸裸。
姜青君都不知道勸白慎言多少次了,但這人完全不在意,說多了還生氣。
最後她都勸的心累了。
雖然白慎言率領的白家軍猛虎營是沒說什麼,姜青君也知道,就單單看他們怕白慎言那樣就能看的出來他們不敢,可問題是,她都已經能夠想像得到這個傳出去之後白慎言將會得到怎樣的閒言碎語了。
但白慎言是真的不在意;「怕什麼?不用怕,我在呢。」
未了還嘆氣,就跟教育小孩似的還抬手拍姜青君的腦袋,感嘆;「你啊,你就是太在乎別人的話了,管他們幹什麼,對不對,而且有一句話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什麼?」
拽下白慎言不老實的手爪子,姜青君低頭整理著自己被故意揉亂的黑髮。
白慎言一手放下抱著人,一手拉著馬的韁繩,她發出兩聲輕笑,姜青君微微側臉。
但因為本就共乘一匹馬的緣故,距離太近,姜青君只微微偏頭的動作就將白慎言抬起的下頜角盡收眼底。
她穿著一身銀衣輕甲,揚起小下巴,莫名帶了幾分肆無忌憚的張狂。
「只要我比他們強,就能洗清所有的閒言碎語。」
這回答,姜青君都無語。
無意再和白慎言犟下去,她乾脆回過了頭。
白慎言放在她腰間的手再次上抬,橫著攬住懷裡姜青君的脖頸向後一拉,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姜青君控制不住的向後栽去。
「白慎言,你幹嘛?」
抓住白慎言橫在自己喉嚨處的手臂,護臂冰涼的觸感透過輕薄的衣裳貼在皮膚上的感覺,讓她下意識一陣顫慄。
她又叫她;「白慎言……」
可回答她的,是白慎言將下巴放在她頭頂的使勁摩擦,姜青君躲了躲,躲不開。
眼見兩人若無旁人的模樣,身後不遠處跟著的張騫,馬玉,另外三個白家將領瑟瑟發抖的不敢吱聲。
當然,也就只有姜夔是真的啥也不懂。
本來按照計劃,白慎言是應該在滄源縣之外安營紮寨的,但是吧,白慎言能乖乖聽話嗎?
不可能的。
所以她直接就帶兵進了滄源縣,都不帶半分猶豫的。
馬玉想勸來著,不過被張騫一拉也就閉嘴了。
勸?
拉倒吧——
他們還是就負責聽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