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灑落而下的陽光仍舊刺目而耀眼,穿過半開的門窗間隙絲絲縷縷的映照著一身白衣的白慎言身上。
將她還帶了幾分稚嫩的臉部輪廓映照的分外明朗,只輕瞄了一眼後,唇角便微微上揚,那是完全的,自信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肆無忌憚。
曾常年笑了笑倒是也沒多說。
站起身將桌子上還在微微冒氣的茶水一飲而盡,未了還嫌棄的呸了兩聲;「行,那就等著你的大餐了,要是酒肉不好吃,可別怪曾叔叔不客氣了。」
白慎言笑眯了眼睛;「會讓叔叔滿意的。」
不管接下來的…什麼事!
白家來人的事白慎言沒告訴姜青君,等她打理好了院子,將書籍畫卷什麼的都歸整好之後出來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黃昏下,簇火旁,白慎言和曾常年在鼻青臉腫的張騫喬百川等幾個人作陪下已經喝了不少酒。
架子上烤著羊,外表金黃油亮,香味濃郁,看著就非常的引人食慾,但就是吧,望著那喝的醉醺醺還不忘給她剔了一盤子嫩肉的人,姜青君抿緊了唇角,忽然百般滋味湧上心頭,簡直又氣又好笑的都不知道是該先說什麼才好了。
新烤出來的羊肉被白慎言吩咐添加了不少中草藥去膻,好吃的曾常年哇哇叫,興高采烈的拽著人拼酒。
姜青君也吃了不少。
可就是吧,有她在,白慎言後來實在沒敢上去拼,可話雖如此,她實際上也喝了不少,後來等一頓飯吃完,還是姜青君吩咐馬玉把人各自送走的。
她的力氣有些小,扶住白慎言的動作微微帶了幾分踉蹌,可總歸還是把人帶進房間裡去了。
燭火點燃,搖曳的火光混合著灑落而下的月光星光,透過半開的窗子折射出了幾分朦朧的光影。
白慎言滿身酒氣,這次是真喝迷糊了。
見她這副模樣,姜青君心下無奈,可眼底神色又好笑又是心疼,帶了幾分吃力的將腳步虛浮的人扶到床邊,本想輕輕的將她放下,她好去打著水來擦擦臉。
只是白慎言打了個酒嗝,隨即就給她一拽,姜青君猝不及防,身形不穩之下直接倒了下去,撲在白慎言懷裡,被這人一抱。
「……」姜青君。
她不會裝醉呢吧?!
別說她多疑,實在是白慎言在這方面……太有前科了,她想不懷疑都難。
不過眼見白慎言把她拽倒了之後就沒其他動靜了,姜青君抿緊唇角,伸出手拄著慢慢起來。
也許是因著喝醉的人都不老實還格外的沉,簡單的一個動作讓姜青君累的直喘氣,直到起身後,她站了一會兒才平復下快的有些不正常的心跳後,這才出去打了點水回來給她擦臉擦手。
指尖頓了一下後去解她的腰帶,試圖能讓她睡的更舒服一些,可僅僅只是剛握上,卻不防的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