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姜青君未發一言。
白慎言低了低頭,下巴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唇角若有若無的去碰觸著她白皙細膩的脖頸肌膚;「怎麼不說話?」
你莫非還想救那白眼狼?!
只是這句話在即將出口的一瞬間被白慎言生生咽了回去,她知道的。
懷裡的人太善良。
善良到竟然會企圖將她這個惡魔收留,教化,然後甚至想讓她學會人性。
也會善良到去救那個忘恩負義,並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不過這話白慎言最後猶豫了半晌也還是沒說出口,即便她真的很想得到一個回答。
姜青君沒回頭,她只是合了合眼,然後身體後仰,將頭埋進白慎言的懷裡。
「困了嗎?」
「……嗯,有點。」
「那就睡一會吧,等下晚飯來了我叫你。」
懷裡的人過了半晌才發出低低的嘆息聲,在風聲雨聲雷聲的連番激昂噼啪下,那聲音低不可聞的哪怕是五感敏銳的白慎言都似乎未曾察覺得到。
「我從來不後悔救他……」
……
風大雨大,雷聲轟鳴,最後整整下了一日一夜才在第二日正午過後總算是放了晴。
山下早已被水淹沒,這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行軍啟程,最後又原地整修了一夜,直到第三日才算是能出發了。
而等到他們趕回鵬城的時候,那已經是五六日之後的事了。
對於白慎言的歸來,對於晉城的城破,對於賈承的到來,白老爺子自然是高興無比的。
當然,至於晚上的宴席過後,白慎言被暴怒的白老爺子拿著棍子細數了數條罪狀然後追的她滿院子跑的事,嗯,那反正都是後話,也不提無妨了。
彭城的日子對別人而言是隨著外面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但對於白慎言而言,反正她是吃吃喝喝又拉著姜青君比賽,根本自在悠哉的一點也沒耽誤。
如此又過了月余,外出四處行軍的七個葫蘆娃以及白大將軍等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傳回捷報,甚至歸來了。
至此遼州,統一。
幾日之後,白家大軍再次準備開拔髮兵。
分別由白大將軍白光,七個葫蘆娃,白慎言等人分兵幾路前往四州接壤的幾座城鎮。
「最後之作,都這麼長時間了,梳理明白了沒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