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宿主,這裡的確是第九世界,這點我以統聲擔保不會錯的。」
最後之作連連點頭,小奶音都信誓旦旦的,簡直就差舉手發誓了,如果它有手的話。
「這樣就夠了。」
最後之作很詫異;「可是宿主,雖然這裡的確是第九世界沒錯,但是劇情解析失敗,還有白大人的身份也無法確認……」
白慎言眯了眯眼;「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急也沒用的。
更何況……
劇情解析失敗,甚至無法聯絡到十天大世界以及金鈴,這或許也未必…是這小世界的問題?!
「這招玩的夠狠啊。」
白慎言喃喃自語,眼底血色伴著湧現而出的冰冷暴戾又被她生生用為數不多的理智一點點壓下。
無法解析傳輸原劇情及崩壞劇情就意味著她失去了先天優勢,但最重要的是,她失去了白謹行的下落和身份。
這種一片未知的情況簡直地獄開局,白慎言很不安,也很壓抑暴躁。
但她知道,現在越是這種情況她就越要冷靜,只是,怕就怕在,他會先一步覺醒,並且找到白謹行,而她還一無所知的話…就遭了。
嘖!
「最後之作,小世界的資料無法傳輸,那麼原身的身份信息可以提取到嗎?
「可以。」最後之作確認道。
「傳輸,越快越好。」
「是。」
被白慎言這麼不算安慰的一頓安慰後,最後之作也不哭唧唧的了,立馬應了一聲,奶聲奶氣的小音調下一秒轉換成冰冷的電子機械音。
「原主身份資料開始傳輸,5%,30%,90%,100%……」
「傳輸完畢!」
唔!
突如其來的刺痛感讓白慎言本就還帶了幾分宿醉不適的感覺尤為強烈,她下意識皺緊了眉頭,緩了好半晌才恢復過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腦海中多出來的大量信息。
她叫白慎言。
而她,也叫白慎言。
這裡,同樣是一個古代世界,但不同於第八世界的純古代,這個第九世界的人類設定倒是頗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身形有些不穩,但白慎言還是下了床,赤著腳來到房間桌子上的銅鏡前,在那模糊而不甚清晰的鏡像里,她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那是一張年輕的近乎有些稚嫩的面孔,臉龐稍瘦,薄薄的嘴唇,長眉斜飛入鬢,越發顯得一雙眼睛帶了幾分細長的感覺,只或許是因為她現在實在難受又擔心白謹行的原因,一雙眉眼緊皺著,眼底血色始終帶著幾分散不去的壓抑。
面容倒是沒怎麼變,但就是這具身體……
略顯單薄,唇色連帶著這張稍顯稚嫩而五官精緻的臉都蒼白的無甚血色,渾身肌肉鬆弛,關節僵硬,摸摸肚子,雖然不至於有小肚子,但她的馬甲線,她那精緻的馬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