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那臉頰凹進去,齜牙咧嘴像個活骷髏,這個驚悚。
白慎言的困意立馬就沒了,當然,她不是被嚇的。
按理來說,就跟著她一起作妖的這些紈絝里,這個趙德真的品行也算是不錯的了。
起碼平日裡也就喝喝酒,賭賭錢,賽賽馬之類的,起碼手上沒個人命。
「世子……」
白慎言嘖了一聲;「怎麼,又賭錢輸了?」
趙德真就愛賭,贏得時候有,萬事皆好,輸的時候也有,當然回家少不了一頓竹鞭炒肉。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輸的太多了的時候,他付不出來,那就只能四處借錢了。
白慎言一見他那愁眉苦臉的骷髏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都不帶有第二種結果的。
「這次是輸了多少?」
「兩百萬兩。」趙德真哭哭啼啼的抹眼淚。
「……」白慎言。
白慎言就無語了,你倒是現在知道哭了,賭的時候想什麼去了。
「真不少,你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我,我寫了欠條。」
趙德真哇哇的哭;「世子,你可要想辦法救我啊,這要是讓我爹知道了,他一定把我腿打折。」
「我也沒那麼多錢啊。」
白慎言攤了攤手,不過眼珠子轉了轉;「你這次還是和吳勇他們賭旳?」
「是。」
吳家是皇室外戚,官拜左丞相一職。
更是大皇子,男乾元白英的母妃家族,如今雖太子已立,是皇后娘娘的嫡女乾元白蒙。
但因著皇太女歲數還小,還未成年,而這白英在一眾皇子皇女們之中歲數最大,早已經入朝,所以實際上朝中大臣們支持他的也挺多。
藍月王府雖然沒明確表示站隊,但身為女皇唯一的嫡親弟弟,白家自然是更為親近皇太女的。
更何況其中還有以前大皇子白英多次暗示白巍被婉拒,後來雖然沒這麼頻繁了,但自那之後吳家一系的紈絝子弟們就開始經常和白慎言做對了。
要說這其中沒有這位大皇子白英的指示,那白慎言可不信。
這算是下馬威警告,還是他真的想對藍月王府惱羞成怒了下手,白慎言覺得該是前者吧,後者的可能性目前來看不太大。
只是這個白英,是不是他?!
看來明日的慶功宴不光是為了看羅檸,也該去試探試探一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