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一轉立馬有了主意,非但沒讓羅檸退開,反而還身子仿佛不經意的一個前傾,直接就朝著她還未完全落下的指尖戳了上去。
一碰到就往地上倒,嘴裡哎呦呦的直叫喚著,那聲音這個悽慘的啊。
「打人了,打人了啊,堂堂神武將軍,堂堂羅將軍竟然打本世子,你們可都看到了啊,都是本世子的人證。」
「哎喲,我的腿呀。」
「哎喲,我的頭啊。」
「哎喲,我的肩膀啊。」
「哎喲,我的波棱蓋啊,哪都疼啊——」
白慎言當街耍潑,是真的一點臉面都不要了的那種,她這麼一鬧,即便是以羅檸那冷淡的性子遽然間都不免有些頭皮發麻。
主要是,這也太不要臉了!
但她話少,沒說,可她身邊的少年羅毅卻是蹬著眼睛氣到不行;「白慎言,你休要胡說八道,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我姐都要收手了,你你…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白慎言偷偷鄙夷的看過去,跟個神經病說講道理,那不就跟一個王八蛋說你要變成白天鵝一樣純屬有病嗎?
她承認她是神經病,而神經病從來不講道理。
白慎言瞪著眼睛反駁;「唉唉唉,小將軍你說話可注意點啊,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是你姐,堂堂神武將軍突然衝出來要扣我脖子的,可不是我誣賴你們,這就算是告到女皇哪也是你們的錯。」
「你……」
羅毅簡直氣的不行,稚嫩的臉上憤怒到通紅,炸毛似的跳腳;「那也是你當街行兇的錯,我姐只不過是出手阻止了而已。」
「當街行兇?誰當街行兇了?」
白慎言趴在地上拄著下巴左右看了看,最後射向趙德真的方向,被她暗戳戳威脅的目光一盯,趙德真一個哆嗦,疼度下去,他叫也不敢叫了,趕緊哆哆嗦嗦的站起來退到一邊去。
「你看,這裡可沒人當街行兇對不對?」
白慎言看向羅毅那小眼神無辜的啊,還頗有一種「你是不傻」的意思在,氣的羅毅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胡說八道,那這幾個攤位……」
「這攤位,大概是被風颳倒的吧,嗯,剛才那陣風的確挺大,你們說對不對?」
身後一臉怪異的幾個王府侍衛們頂著快扭曲的臉僵硬的點頭。
白慎言聳了聳肩,胡說八道都面不改色,一邊說著還一邊從懷裡掏出銀子來,朝著那幾個攤位的方向就扔過去。
然後還一臉感慨的長吁短嘆;「唉,本世子可真是心胸寬廣,心地善良,就是見不得這種人間疾苦啊~~」
居然還特意拉長了一個尾音,那這話一出,聽到的人齊齊無語,還見不得人間疾苦,你要是出來霍霍人,那就是最大的人間疾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