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趙少爺是玩的骰子,只是可惜運氣不佳輸了我們兩百萬兩,不知趙少爺可將錢帶來了?」
趙德真面色如土,求助般的轉頭看白慎言,但白慎言可不管他;「他欠了你們的錢那是他的事,現在是本世子在玩,別說這個,壞心情。」
白慎言這麼一說,趙德真就立馬急了;「世子,你不是說了要……」
「滾!」
「世子你不能……」
白慎言直接把吃完的果核扔過去,看也不看,但仍的又准又狠,「啪」的一聲直接擊中了他的腦門。
「滾——」
趙德真臉色難看下來,袖子下的乾瘦手掌緊緊攥起,但白慎言漫不經心毫不在意,而吳鋒看過來的目光卻是嘲諷到不行。
最後他自覺受到了難以想像的屈辱,又不敢跟白慎言撒氣,只能瞪了吳鋒一眼後挺直了濕漉漉的麻杆腰板就轉頭要走。
吳鋒不爽;「哎趙少爺,那錢……」
「一月…三月之內本少爺定會還你。」
氣沖沖的就走了,幾個王府侍衛站在門口也沒攔他,只是望著他那幾近落荒而逃的背影,吳鋒發出嘲諷的大笑聲。
白慎言聽的都吵;「行了,抓緊時間吧,正好沒多少零花錢了,本世子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吳箐菏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慎言;「那就不耽誤世子的大事,簡單一些,不如我們還玩骰子如此?」
「骰子,也行。」
白慎言放下腿,稍稍坐直了下身子,不過基本還是歪歪斜斜的就是了。
有婢女們端上茶水,白慎言面前也放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帶著幾分清淡的茶香。
白慎言端起來湊到鼻尖聞了聞;「好茶。」
的確是好茶,有茶香,也有…異香。
眼見白慎言端起了茶杯,放蕩草包似的聞了聞就一飲而盡,吳鋒望了眼吳箐菏,眼底一喜。
「那麼世子,請吧——」
有小廝帶路,三人魚貫而來到了一個房間裡,空蕩蕩的倒是除了他們沒一個人。
看來早有準備啊。
白慎言漫不經心的坐下。
「世子覺得我們是按照以往的一千兩起?還是……」
「那要玩到什麼時候去?」
白慎言嗤笑著,頗為睏乏的揉了揉眼角;「痛快點,一萬兩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