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白巍從來不看史記類書籍。
雖然這個「有」的可能性也存在,只是白慎言沒有看到而已,但她卻覺得這機率…不大。
最後之作還是不明白;「那即是如此,他們為什麼還要這麼說?」
「既然都沒有這本史記藏書,為什麼還要跟宿主你賭?」
「或許他們是真的認為有吧。」
不過白慎言更偏向於…這一次的局本就是那混蛋總將用來試探她的而已。
可雖然最後之作還是有一點不懂,但它沒多問了,反而多了幾分擔心;「那宿主你就這麼暴露出來……」
「總會暴露出來的,畢竟我們目的相同嘛。」
更何況躲躲藏藏的,她不喜歡,也做不來。
晃悠著手裡的包裹湊近耳邊,聽著那裡面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白慎言就越發好心情的勾起唇角;「我現在倒是越來越有興趣去見見那所謂的大皇子一面了。」
走過街角的時候,舉著個糖葫蘆的錦衣少年快步躥了出來,差點沒撞上白慎言,也就是她反應快躲了一下,不然這一撞,只怕比起人來說,糖葫蘆就會率先粘上她的衣服。
黏糊糊的,嘖——
望著那少年不好意思說一聲「對不起」後就急忙遠去的背影,白慎言眯了眯眼。
最後之作奇怪的問她;「怎麼了宿主?」
「沒事。」
真的沒事,不過就只是…忽然有點犯噁心而已!
白慎言搖了搖頭,這事越想腦殼越疼,所以她乾脆就不想了,擺爛。
愛咋咋地吧。
現在更重要的不應該是…琢磨去將軍府要買什麼禮物好嗎?
最後白慎言琢磨了半天……
於是,她不知不覺的就買了一大堆。
那多到什麼程度呢,多到身後跟著的王府侍衛們都需要用車來推的那種程度。
吃的用的穿的,玩的樂的還有兵器,她也不管有沒有用,能不能用得上,反正主打一個字,那咔咔的就是買。
不過白慎言買的舒暢了,那一個個掌柜的卻是哭喪著臉,可又不得不裝出一副笑臉來迎接她,心裡不斷哀嚎著諸如「完蛋」「倒霉」「這傢伙怎麼又來了」之類的。
那白慎言多壞心眼啊,她當然能看出這些掌柜的哭唧唧又強裝鎮定的小心思,就故意似的,哎,就是咔咔拿。
直到看夠了他們那變臉似的絕活,可實際上就是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之後,白慎言才笑嘻嘻的往出走,出門了把銀子一扔。
正中櫃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