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女皇唇角勾起顯然極為滿意之外,其他人……全都一臉古怪?!
看看白慎言,再看看羅檸,頓時一個個目光更古怪了——
羅檸;「……」
她能說即便是她這種久經沙場的將軍也被這目光看的發毛了嗎?
這白慎言,她到底想做什麼?
羅檸不信她會真的心儀自己。
眼底閃過一抹自嘲之色稍縱即逝,她不再看白慎言,也不再理會其他人的古怪目光了。
慶功宴的座位很有講究。
女皇高高在上,龍椅兩側,第一個座位自然是皇太女白淨的,之後是大皇子白英,四皇女白琪,白禾等人,而再之後就是白巍黃皖和白慎言了。
之之後,是諸如湖南王之類遠支的皇室,以及一些一品二品三品的大臣了,而作為此番慶功宴的主角,羅檸也在第一排的位置上,還正正好好的就坐在了白慎言對面,一抬頭就能看到的那種。
要說這裡面沒有女皇陛下的安排,那白慎言都不信,不過此時此刻,她也只想說……乾的好!
女皇一來,朝臣們也就不能四處熱聊了,氣氛一瞬間安靜下來,不過反正白慎言無所謂。
暫時看夠了羅檸,她揉了揉實在發酸的眼角,終於微微移開了些目光,左右掃視了一眼,最後定格在了大皇子白英身上。
反正皇太女白淨,四皇女白琪兩個女乾元,想來也不可能是那混蛋總將,畢竟年紀面容都可以改,但只有性別是改變不了的。
所以排除皇太女和四皇女的話,這個大皇子……
「宿主,能確定他的身份嗎?」
白慎言想了想,嘖了一聲;「長的倒是挺人模人樣的,但是……不一定?」
最後之作很奇怪白慎言的這個不確定用詞。
但白慎言沒解釋,雖然他的那張臉的確讓她很膈應,但這份膈應是基於身體情緒的反應,比如原身非常厭惡他的一種情緒。
而不是……看見那混蛋玩意的憤怒和暴躁?
白慎言分得清這兩點。
皇后一貫身體不適,多病,自是沒有來的。
故而在一片請安聲之中,慶功宴也正式開始了。
那些千篇一律的各種說辭發言之類的話,白慎言根本就沒聽,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冒,拄著下巴一眨不眨的看羅檸。
羅檸;「……」
她都不知道自己該表現出什麼反應來才好了。
憤怒,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