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羅檸微怔,一步蹲下身去抓白慎言的肩膀,觸手濕的不行,也抖的不行。
她將白慎言翻了過來。
才發現她整個瞳孔已經散大發白,臉色蒼白的嚇人,布滿冷汗,唇角一直在緊緊咬著,咬的鮮血淋漓。
「鬆開,別咬了!」
白慎言睜著毫無焦距的瞳孔發了會呆,再羅檸都要忍不住去掰她的嘴時終於鬆開了。
一直壓抑著的喘息和疼意如海浪席捲而來,讓白慎言忍不住哼叫出聲。
羅檸皺起眉,微涼的指尖上抬翻了翻她的眼皮,臉色一變;「你中毒了?」
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乾元坤澤有別了,羅檸連忙抓住白慎言的肩膀,稍稍用力就將她攙扶了起來;「我送你去太醫院?」
白慎言呆滯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忍不住笑,羅檸的個子雖然在坤澤中是很高的,但沒她高,將她扶起來之後,白慎言索性整個人都懶洋洋的靠了上去。
頭也靠在了羅檸的頭上,面具冰冷生硬的質感擱的白慎言頭疼,但她甘之若飴。
這無疑是一個很親密的姿勢和接觸,羅檸下意識皺了皺眉。
太親近了,她不喜歡。
可知道白慎言目前的情況很糟糕,聽著耳邊她急促到甚至微微停滯的呼吸,羅檸忍了忍,沒吱聲。
其實這真不是白慎言故意的,她是真的……沒力氣了。
可要說其中沒幾分試探也不現實,所以當羅檸沒上手給她扔一邊去的時候,白慎言笑了。
一邊笑,一邊喘,一邊疼的直哼哼。
羅檸就不理解了,她很難以理解白慎言的腦迴路,自己都快要毒發身亡了,可這時候,白慎言她居然還能沒心沒肺笑得出來?
這紈絝世子腦袋真的沒毛病?該不會毒傻了吧?!
當然,羅檸的無語白慎言是不知道的,她就只是笑,很開心的問羅檸;「你怎麼也出來了?」
她嗓音低弱到含糊不清,但其中的開心意味羅檸自然聽的出來。
耳邊有呼出的熱氣伴著血腥的鐵鏽味道,讓羅檸頗為不適,但她抿著唇角卻沒說話。
白慎言都虛弱成這樣了,可她還在開心的笑,笑的叭叭叭;「羅檸,你是不是擔心我啊?」
羅檸眼神冰冷,實在忍不住扔刀子似的一眼殺過去;「閉嘴。」
白慎言還在笑,難看至極。
羅檸別開眼。
「這事……這事別告訴我父王母妃他們……」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羅檸想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可她不同意;「皇宮裡出現刺客這麼大的事,自然是要稟告上去,世子,你不要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