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也就有了白慎言今晚這一出。
但說是偷偷的來,可她又不可能不露面,畢竟這又不是第一次她夜探將軍府,意義不一樣。
所以,當白慎言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她毫不掩飾推門就進,羅檸自然看到了,然後,她都懵了。
「白慎言,你怎麼……」
下意識叫出聲,但又立馬反應過來,聽著外面巡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羅檸起身,快步匆匆走到門前把這人大敞四開的門關上。
這要是傳出什麼私會的傳言,羅檸覺得自己大概能瘋。
雖然白慎言是不請自來的,但傳言可不管你真相如何?
羅檸冷下臉來,只覺得自己面具下的額角似乎都在一蹦一蹦的,關了門,她回頭,而作為始作俑者,白慎言她……
她竟然坐在了椅子上,吊兒郎當的晃悠著腿,手裡還拿著個蘋果吃的津津有味。
「……」羅檸。
她想刀了她行不行?!
似乎也察覺到了羅檸的滿腔怒火,白慎言嘴裡咬著剩了一半的蘋果,眼睛看過來,在燭火的搖曳下都似乎閃著光。
還含含糊糊的寬慰她;「沒事,你別擔心羅檸,我這一路都可小心了,保證誰也看不見。」
「那我不想你嗎?皇姑姑太愁人了,只肯提前三個月,我好說歹說,下個月怎麼都不行,這也未免太死板了。」
「哎!三個月啊,太難熬了,我就想這滴有個辦法啊,於是我就想出了這一招,羅檸,你說我是不可聰明了?哈哈……」
哈你個頭。
砰!
忍無可忍的羅檸直接一拳揍過去了。
於是,世界都清淨了——
……
藍月王府今個一日都很安靜。
安靜到壓抑,等白巍和黃皖察覺到貌似有什麼不太對勁,比如怎麼一日沒看到白慎言的時候。
自己院子裡,白慎言正躺在搖椅上,青腫著一隻左眼,正捏著一顆葡萄往嘴裡送呢,似乎是嘴巴張開的弧度大了點,牽扯到了眼睛,頓時就疼的她一呲牙。
周圍侍衛婢女們也不知道自家世子這傷是怎麼來的?
到底是誰?竟然能把白慎言打成這樣還不見她大發脾氣?!
頓時,那股子敬仰就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個字,爽!
當然,自家院子裡那些侍衛小廝婢女們怎麼想的白慎言不知道,她只是見天色漸晚,時辰差不多了,然後起身。
最後之作無語;「宿主你還去作死,眼睛不疼了?」
以前白慎言也作,但羅檸一向很有理智,這次能把她惹急眼了動手,你就說她心裡的火能有多大。
但白慎言……她倒是頗有幾分樂此不疲的興致勃勃。
「你不懂,最後之作,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打是親罵是愛,這證明了什麼你知道不?」
最後之作好奇;「什麼?」
白慎言得意洋洋;「這證明她跟我不見外了。」
「……」最後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