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叭叭的,亂七八糟的張嘴就來。
羅檸越聽越來氣,本來的尷尬和不知所措啊什麼的立馬都給氣飛了,一聽白慎言這話,還越說越來勁了,氣的她面具下的額角直蹦。
她自己都奇怪,畢竟羅檸自認為自己並不是個會衝動的人,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看白慎言這樣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
尤其還是在唐怡和王楚赫面前,大感丟臉的羅檸只覺得自己的火氣就跟火箭似的嗖嗖往上漲。
「你給我閉嘴。」
白慎言淚眼汪汪的回頭,也不吱聲。
羅檸冷哼著,站起來一步過去;「我根本沒碰你胳膊,白慎言,你趕緊給我起來,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白慎言下意識一抱自己的腿。
然後立馬就討好的笑了,趕緊爬起來,嬉皮笑臉的搓手湊上去;「別生氣別生氣,檸兒,氣大傷身,大晚上的我這不跟你開個玩笑呢嗎,開玩笑嘿嘿嘿。」
你倒是變臉翻篇的挺快,羅檸都無語了。
又無語又心累。
唐怡和王楚赫也非常無語,妻妻倆對視了一眼,皆能看到各自眼底統一的疑惑。
這白慎言,嬉皮笑臉的真能靠譜嗎?
不過怎麼說呢,她們已經開始不擔心自家侄女嫁到藍月王府去會受罪了,就照這一幕,或許被家暴的可能是白慎言?
想想這還莫名的……挺刺激呢。
咳!錯覺,一定是錯覺。
唐怡咳了一聲,率先轉移話題,掏出王楚赫給她的銀票。
白慎言一看就不樂意了,怎麼都不要;「這是我給表妹的見面禮,小姨你拿回來幹什麼?」
唐怡一看她那紈絝樣就無語;「世子莫怪,這銀票數額實在太大,這……」
大不大的,反正白慎言是不管;「我堂堂藍月王世子,送出去的銀票竟然還往回退,說出去都丟人,不行,我不要。」
唐怡是一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但白慎言怎麼都不干,最後她都沒折了,無奈只能將目光投向羅檸。
要是少了也罷,可這銀票足足有上千兩,數額實在太大,也難怪唐怡和王楚赫不敢收,也不想收。
羅檸知道兩人的顧慮,也了解白慎言的臭脾氣,最後她乾脆想了個折中的方法,把唐怡手裡都燙手的銀票拿出一張留下,其他的都轉手遞給白慎言。
白慎言不樂意,羅檸眼睛一瞪,她頓時從心的接過,邊接還邊嘆氣。
不過見這事總算有了個結果,唐怡和王楚赫但是也鬆了口氣;「如今天色不早,已經為世子準備好了房間,世子旅途疲憊,不妨去好生休息一番。」
這是要趕她走?
白慎言微微皺起眉,看出唐怡是有話想和自己說,羅檸拍了拍身邊的人,低聲勸她;「去吧。」
「那你……」
羅檸抿起唇角,頓了頓才道;「我一會兒去找你?」
白慎言這才心滿意足的跟唐怡叫進來的小廝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