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兩人之間比此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可她還是不太適應白慎言的黏黏糊糊。
當然,這只是不適應,而不是討厭。
如果她不欠欠的話——
羅檸這一躲,本來就興致不高的白慎言不樂意了,抬頭就去咬面前人的耳垂,邊咬還舔了幾口。
唧唧歪歪的控訴她;「羅檸,你躲我,你竟然躲我,你忘了昨夜花前月下咱們倆你儂我儂,你怎麼還提上褲子就不認帳?你怎麼還……」
砰!
本來白慎言這麼不開心她也挺傷感的,可這一瞬間都沒什麼心思了,羅檸忍無可忍,直接轉頭就是一推。
白慎言猝不及防,是真的一點防備都沒有,直接從馬上被推了下去,一下屁股砸在地上,疼的她直接就嚎了一嗓子。
這也就是離城門口還有點距離,附近沒人,不然都能被她這一嗓子嚎過來,白慎言委屈巴巴的抬頭。
「自己進城去。」
羅檸臉上什麼表情,反正戴著面具白慎言是沒不到,她能看到的也就只有那通紅的耳尖和一雙冷的能飛刀的眼睛。
硬邦邦扔下一句話,羅檸轉頭騎著馬就跑了,只留下白慎言一個人趴在地上吃著馬屁和灰。
半晌,欲哭無淚。
幹嘛又要打她,她也沒說什麼……吧?!
可人都跑了還能怎麼辦?
最後白慎言就只能垂頭喪氣的爬起來,然後一邊揉著自己被磕生疼的屁股,一邊慢悠悠的往城門口方向走。
不過她走的速度實在不快,走走停停的,就這麼點距離硬生生走了她快一個時辰。
或許是介於她的惡名實在太大,連門口站崗的衛兵們都認識她,一見她這造型過來,雖然的確是好奇到不行吧,但也沒人敢問,甚至不敢看啊。
齊齊行禮;「見過世子。」
白慎言擺了擺手,一瘸一拐的往城裡走。
徒留下看著她這樣好奇到不行的所有人,當然,除了那些不認識她外地來的。
不過俗話說得好啊,在一個人心情十分舒暢,非常得意的時候,它總是會有那麼一樁敗興的事情即將發生在面前。
而俗話說的又好啊,在一個人心情十分不舒暢,非常不得意的時候,也還是會有那麼一樁敗興的事情能發生在你面前。
就比如現在。
白慎言好好的在道上走著呢,結果走著走著,前方人群突然傳來了一陣紛亂。
她不是那種樂意看熱鬧的人,更何況現在心情不佳,肚子也咕嚕咕嚕叫個不停的跟她抗議,白慎言不太舒服。
心裡正反覆琢磨著,她是先去找個地方把肚子填飽了回去呢,還是直接回藍月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