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嚴潔畢竟是白慎言的近衛隊長,還是需要尊敬的。
「嚴大人,我們是來為世子殿下送茶盞的,還請通報……」
嚴潔雖然是回過神了沒錯,但她沒說話,抬起擋在門前的手也沒放下。
進去?那可不行。
她家世子正幹大事呢,還進去,都老實在外面呆著吧,這要是放進去了,她也就該完了。
聲音其實就在門前,而這包廂的門還不是實門,就只是珠簾門而已,被風吹都嘩啦啦的響,根本就不隔音。
羅檸自然聽到了,她回過神來時,白慎言還壓在她身上沒動,背著光的昏暗中,她能看到白慎言眼睛通紅的欲求不滿,可卻看不到自己眼角濕潤,也是分外相像的情.欲春色。
「白慎言,起來,外面有人……」
勉強平復下急促的心跳,羅檸伸手推了推身上這人,但白慎言還是沒動。
咬牙切齒著,是滿滿的怨氣和怒氣,最後來了非常幼稚的一句;「不管。」
她就不管,哼!
炙熱的手掌摩擦著羅檸臉上的傷疤,白慎言反而繼續低下頭去親她的唇角。
「白慎言?!」
完全沒想到白慎言會是這反應,羅檸反正是被嚇了一跳,但她已經清醒,也不可能在依著白慎言在這種地方胡來了。
她一推,白慎言知道是不可能在繼續了,最後也只好不情不願的停了下來,帶著欲求不滿的怒氣和壓抑,看著羅檸把面具帶好後,她氣的一腳踢飛了椅子,整個人低氣壓中都透出了幾分暴躁來;「進來。」
直到這時裡面傳來了白慎言的聲音後,嚴潔這才放下了手,不過聽著白慎言那非常明顯的怒意和暴躁時,她很明智的沒跟進去。
三個穿著各色衣裳的女坤澤也明顯哆嗦了一下,畢竟白慎言的喜怒無常她們不止聽說,甚至還見過呢。
但只要能把她哄住了……
只微微猶豫了一下,三個坤澤還是端著茶盞,身姿輕盈的進去了。
一個個笑得跟花蝴蝶似的,傻子才看不出她們那明顯的意圖,嚴潔心裡吐槽,可雖然是沒敢進去吧,但她還是悄悄的在用眼角餘光透過珠簾去看。
主要是……她好奇啊。
主要是這事不管攤在誰身上她都好奇啊。
白慎言冷著臉,眼底血色還未完全散去,看著就駭人的很,那三個坤澤見她這樣就是一哆嗦,兩個都不敢上前了,就只有當前的一個,咬咬牙不死心的繼續往上湊。
「白世子,這是西江龍京茶,請您品嘗……」
就是被這種玩意打斷了嗎?!
白慎言只覺得這一刻自己的太陽穴都在那一鼓一鼓的繃成一條線,只差一點就要炸了。
聽著那明顯討好又故作嫵媚的聲音,她現在只想吐。
最後聽那叭叭實在繃不住了,白慎言起身抬手,還沒一巴掌呼上去呢,就被羅檸叫住。
「白慎言……」
她停下來。
羅檸拉住她的手,朝著那三個瑟瑟發抖的坤澤微微嘆息著點頭;「你們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