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她在那裝模作樣,羅檸拿開白慎言攬著她腰間的爪子,隔著珠簾去望方才所指的方向。
她沒出去。
目光所及,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戴著面具的小少年,的確是羅毅沒錯。
「這混小子……」
羅檸皺起眉,轉頭望向白慎言,「我出去了。」
其實她早就不想在這待著了,本來這種場合就讓她厭煩又不適,要不是因為那啥,咳!
她才不會過來這裡。
只是白慎言沒說走,她便也沒說。
只是現在不行了,羅檸抿起唇角看白慎言,嗓音很淡;「白慎言,你是跟我走,還是要繼續在這看她跳舞?」
那真的明明只是很平淡的語氣,就好像在說著「今天晚上吃什麼呀」一樣平淡,可這話聽在白慎言耳中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那是有刀子啊,在一刀一刀的刺她啊。
白慎言下意識汗毛都立了起來,危機意識滿滿;「不看了不看了,走走走,我跟你走檸兒,咱們回家去,回家。」
她表情嚴肅,正義言辭;「什麼江南第一舞姬,這穿的花里胡哨,跳的難看至極,有什麼好看的,她哪有我家檸兒好看。」
說著還湊上去啪嘰啪嘰就是兩口,羅檸嫌棄的推開她的臉,但別過頭的唇角卻微微勾起了一抹稍縱即逝的弧度。
「那就走吧。」
白慎言又一次將羅檸拉住;「等等等。」
「怎麼了?」
「一會兒再跟你解釋。」
這裡人太多了,難免隔牆有耳,見白慎言嘻哈的眼底閃過的一抹精光,羅檸心有所感,也沒再說。
「嚴潔,進來。」
嚴潔一進來,看見的就是白慎言單手將羅檸抱在懷裡的這個姿勢,羅檸已經習慣白慎言的時常黏糊了,倒是沒覺得什麼,直到看到嚴潔錯愕尷尬的目光才反應過來。
趕緊一巴掌打開白慎言的手爪子,退開一些。
白慎言委屈巴巴的看了她一眼,羅檸別開眼,咳了聲;「說正事。」
她嘆氣,行吧。
招了招手,嚴潔湊過來;「世子……」
白慎言悄咪咪的;「等下我走了,你就坐這裡起鬨,我記得你不是會假音嗎?就照著我平常的來。」
「能裝多久是多久,事情結束之後你就可以直接回府了。」
嚴潔聽了個目瞪口呆,好在她是個穩重性子,也沒錯愕到大呼小叫什麼的,但還是不解;「世子,這,這你……」
「讓你裝就裝,哪那麼多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