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就更別在說了,她都快望眼欲穿了。
而王妃黃皖,她其實並不喜歡狩獵,所以往年也從未去過,但這幾日在王府里看多了白慎言無精打采的樣,於是,帶著對羅檸的好奇,最後想想也跟著一起去了。
話說能不好奇嗎?
道聽途說,眼見為實,她就想看看羅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坤澤,即便面容已毀,性格冷淡,也能把白慎言迷成這樣。
也不出去惹禍了,也不出去閒逛了,據說連外面的風評都好了不少。
就這情況,你就說黃皖能不好奇嗎?
她好奇的抓心撓肝。
於是,她就也跟著父女兩個去了。
不過讓白慎言鬱悶的是,他們還需要一同先去皇宮裡匯合然後一起去圍場,這浪費的時間可就多了。
皇太女,大皇子等幾個皇室子弟都來了,五皇女白禾,也就是和白慎言最好的堂姐也來了。
有她在耳邊叭叭,白慎言煩是煩,但卻覺得時間也過的挺快。
從皇宮出發到清秋山,路程大致需要兩三個時辰左右,白慎言心急如焚,馬車是坐不住了,騎著馬跑到隊伍的前頭去。
要不是還有所顧忌著,她早自己跑路了。
不過臨近圍場的時候,白慎言還是找了個機會湊到皇太女身邊。
「堂姐。」
皇太女聲音清脆,是正值少女的好聽音調,但偏偏她是個故作老成的人,這種故意壓著嗓子的聲音讓白慎言一聽下意識先忍不住笑了一聲。
實際上原身和皇太女白淨的關係並不怎麼樣,說不上不好,但也絕對談不上好。
像在公開場合里說話就算了,那是交際,實屬正常,可像這種私底下白慎言來找她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你就說白淨能不奇怪嗎?
不過這次白慎言過來其實也沒什麼別的想法,她就只是單純的過來想提醒她一下而已。
畢竟她才是大皇子針對的人。
對於搞破壞什麼的,白慎言向來最喜歡了。
「堂姐有事?」
「沒什麼大事。」
白慎言笑嘻嘻的湊過去,看著面前的皇太女一副頗不自然,又帶了幾分隱隱嫌棄和鄙夷模樣的後退了退,她對此倒是不在意。
反而看著她那肉乎乎又故作老成正經模樣的直皺著眉頭,白慎言的惡劣因子又冒出來了,向前湊,直到面前的白淨眉頭皺緊,臉色帶了幾分憤怒的紅,連出口的聲音都在此時多了幾分不滿;「你要做什麼,堂姐?」
白慎言這才停了下來;「都說了沒什麼。」
她歪著頭笑;「聽說這幾日清秋山上出現了兩頭老虎,非常兇惡,殿下可要千萬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