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啊,聽話,回屋子裡休息,睡一覺。」
「不許搗亂,不許四處跑,也不許再跟過來,很快我就忙完了。」
「……」
眼見白慎言哼哼唧唧的,反正就是不為所動不答應,手抱緊緊的也不撒開,最後羅檸是徹底沒招了,只好拿出了殺手鐧。
「你現在鬆手,晚上我就去找你,你要是不聽話……」
還沒等說完呢,白慎言蹭了一下繃直了身體,眼睛亮的就跟倆燈泡似的;「你說真的?不是假話?你沒騙我?!」
疑問三連。
她個子高,繃直了身體後比羅檸還要高出一些來,羅檸微微仰起頭看她,就無語;「真的。」
她眼神又往下瞧了瞧;「最後一次,你要再不鬆手我可就真不去了。」
白慎言立馬鬆手了。
笑呵呵的,但也沒全松,兩隻手還虛虛的掛在她腰上,不過觸手是冰涼的輕甲,這手感實在是不怎麼好。
「白、慎、言……」
「行行。」
白慎言隨意答應著,臉又湊過去了;「你親一口,你親我一口我立馬就走。」
這黏黏糊糊的勁,羅檸實在沒招了。
她微抬起下巴,輕輕印上去,一觸即分。
白慎言呵呵笑的活像個二傻子,但鬆開手倒是也沒再攬著羅檸了。
羅檸眼底帶著明晃晃的笑意,抬頭理了理白慎言因為蹭胡亂蹭她而有些凌亂的黑髮;「回去休息一會兒,等下該吃晚飯了,天黑了我去找你。」
「嗯。」
羅檸離開之後,白慎言揉了揉發酸的眼眶,抬步溜溜達達的往出走。
自動屏蔽解除,最後之作冒頭了,它好奇的問白慎言;「宿主,你哭了?」
「胡說,迷眼睛了而已。」
白慎言溜溜達達的來到了自己分好的木屋,雖是用木頭搭建的,但內在卻被處理收拾的極為不錯,白慎言還是挺滿意的。
雖然她本來也不在乎這個。
往床上一躺,整個人都繼而鬆弛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夕陽也在不知不覺間蔓延上天空,將視野所及都沾染了黃昏的紅。
困意上頭,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白慎言是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了。
哇哈哈,晚上什麼的,嗯,好期待啊。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營地也開始開火做飯了,當然,做飯這種事也輪不到他們。
白慎言躺不住了,乾脆起身出去,迎面就是大皇子白英笑呵呵的路過;「堂妹起來了,睡的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