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檸沒好氣的瞪她;「饅頭沒有,吃樹葉去吧。」
「樹葉,樹葉也行啊,你給我熬白粥也樂意喝。」
無所謂的附合著,心滿意足的吃到了念念不忘的饅頭和白粥,白慎言喘息著,得意洋洋的就只想笑。
就只是可惜啊,地方不對她吃的也不怎麼盡興。
這荒山野嶺的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就這挺鬱悶的。
起身往火盆里又添了些炭火後,白慎言這才拍拍手回了床上,小心翼翼的將昏昏欲睡的羅檸攬進懷裡。
怕她冷著,白慎言掖了掖被角。
羅檸其實沒睡著,她就只是很累的單純不想動而已,白慎言一靠近,她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向後縮。
她體質偏冷,但白慎言不是這樣,她一直都熱熱乎乎的,火力旺盛的不得了,就跟她人一樣。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對,叫人形大暖爐,說的就是白慎言,在這冬日裡的確是蠻舒服的。
「在我這睡吧,晚上別回去了。」
這話說的羅檸都無語,說的好像她能回去一樣,這不廢話嗎?
小白眼清清楚楚的被白慎言接收到了,她忍不住笑,親了親羅檸的耳尖,又問她;「明早有巡邏嗎?」
「不是我的班。」
那白慎言就放心了。
宵夜結束的有點晚了,馬上要天亮,要是有班,她還真怕羅檸會累到。
亂七八糟說了一通後,兩人說起了正事。
「這幾日,山上我都大致搜查過一遍了,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白慎言低下嗓音;「但這並不能排除懷疑。」
「不管怎麼說,該防還是要防的。」
「嗯。」
白慎言抱緊懷裡的人,聲音也隨著火光起伏軟了下來;「橋到船頭自然直,別管那麼多了,快睡一覺吧。」
羅檸微微點頭,她翻了個身,把頭都埋進了白慎言懷裡,閉上了眼睛。
很快,沉沉睡去。
她真的很困了。
可白慎言卻沒了睡意,她就只是靜靜的看著懷裡人熟睡的模樣,溫柔了目光。
……
白慎言起了個大早,她起來的時候羅檸還沒醒。
小心翼翼的爬起來給她掖好被子,白慎言這才伸著懶腰出去了,結果一出去,迎面就是羅毅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哪,冷著臉,滿是敵意,複雜,又幽怨的混合眼神殺。
白慎言無語;「你大早上的站這幹嘛?當門神啊。」
可羅毅比她更鬱悶啊;「我姐呢?」
他去找羅檸,可羅檸不在,一想就指定在白慎言這裡,所以羅毅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