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梁也笑起來;「不過也不用下回了,這一次,白慎言,我就要讓你死無全屍。」
「嘖!又說這種大話。」
白慎言歪著頭掏了掏耳朵;「你上次不是都說過了嗎?換一個行不行?老是這話你不煩我都聽煩了。」
白梁眯了眯眼。
「嘖!別光瞪我,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這個人真的一如既往的噁心,我說你啊……」
「行,白慎言,你也不用故意再激我了。」
白梁笑了笑;「我們的目的相同,但我和你不一樣,我只要得到人就夠了。」
哪怕得不到心也無所謂,感情這種事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
「你想激我和你打,放了她是嗎?」
「好吧,那我承認你是比我強行不行,我是不敢與你單打獨鬥又怎麼樣,但白慎言,我何必要和你打呢,畢竟我的目的……已經得到了不是嗎?」
他手掌微微用力,羅檸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摁的身影一震,她甩了甩沒將白梁甩開,反而被那加重的力道微微壓彎了背脊。
白慎言冷下眼。
忽然,烈風呼呼之中,有馬蹄聲在這夜裡遽然而起,越來越大,越來越響,越來越雜亂,轟然如滾滾驚雷,從四面八方而來。
仿佛千軍萬馬。
除了白慎言,羅檸,白梁之外,其他人皆是一驚。
被黑衣人們護在其中而恢復了些精力的白英亦是不由得愣了愣,他所有的人馬都在這裡了啊?!
想想羅檸方才的那發信號彈,顯然是有備而來,他下意識跳起來,不安頃刻間打破了對白慎言的恐懼和害怕。
「殺!全殺了,女皇和白淨留下……」
但已經來不及了。
馬嘶聲近在咫尺,下一刻兵馬如潮,清一色的士兵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又將黑衣人們困在其中。
火光搖曳,映著那高掛的旗幟飄揚烈烈,上面寫著「羅」。
羅家軍——
而當先一人,正是羅檸的副將,羅家軍大將,宋立。
只是不同於其他人的滿臉喜色,白英卻是一臉頹廢,他知道的,自己完了。
不。
他不想死,他也不能死。
逃出去,只要能逃出去他就還有機會,白英唇角哆嗦著,臉色蒼白又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蔓延。
劫持女皇,只要劫持了她或白淨,他就能離開。
白英帶人沖了過去。
而那個方向無疑也是白梁的方向,他這麼一衝,整個火光狼藉的營地再次掀起了激戰。
「護駕,護駕。」
「保護女皇陛下。」
喧鬧,殺戮,一片你來我往的譁然之中,白慎言腳下一動,欺身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