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言……」
但白慎言早已不見蹤影了,知道她定是去了前廳,雲鶴匆匆跟上。
……
前廳。
韓錦衣不是話多的人,同樣的,道理也不是,但好歹兩人中還有個話多的柯藍在周旋,倒是也未冷場。
很快接近尾聲。
又也許是看出了韓錦衣心不在焉,臉色不太好,道理也沒多呆,很快便提出了告辭。
而白慎言就是在這時候跑過來的。
她赤著腳,一身單衣,在北風中更顯單薄,頭髮沒扎,披頭散髮的,倒是也微微遮了些那空蕩蕩的空洞左眼。
低喘著,露出兇狠的目光來,白慎言一跑進來,便在韓錦衣和柯藍錯愕的目光下狠狠盯上了道理。
二話不說,上去就開打。
「白慎言?」
道理可也不是好惹的,儘管白慎言的出現太過突兀,打過來的動作也極為兇猛迅速,但他的反應也不慢。
聽見了韓錦衣的聲音,儘管道理也不知道面前這人為什麼忽然要打他,但因著韓錦衣之顧,道理皺了皺眉頭,卻到底只是躲開,並沒有下手。
可隨即這個念頭就很快被他拋出腦海了,無他,只是因為白慎言她……太強了。
強到他到了不得不還手的地步。
反手一握,背後束縛著的長劍被拔出來,出現在了其手中,但見那劍身之聲刻滿了紅色不知名紋路,看上去帶了越發熾熱的燒灼感。
劍形而現,劍影環繞,甚至發出了尖銳的長鳴之音。
但他這樣,白慎言非但不怕,她反而也越發興奮起來,咧了咧嘴笑,莫名帶了幾分猙獰暴戾之色。
黑火如同潮水一般徒然自其體內爆發開來,霎時兇悍的殺氣也是在此刻瀰漫著。
有劍在手,道理的目光也變得凌厲起來,他盯著白慎言,陡然化為一道黑影閃身而至,手中長劍一划,狠狠刺向白慎言。
劍芒在眼底之中急速放大,但白慎言壓根躲也不躲,她反而伸出了右拳,打算……硬抗?
「你找死!」
見到這一幕,便是連道理眼底也不僅划起了一抹森厲。
柯藍的表情倒是沒什麼太大變化,她是知道小瘋子白慎言的一身實力,硬抗道理也不是什麼特別讓人驚訝的事。
她更好奇的,還是此時韓錦衣若有所思的模樣。
只是剛開始叫了白慎言一聲後,韓錦衣就是這幅沉思表情了,柯藍能不好奇嗎,任由事態發展,這簡直不像她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