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成天就知道打架行不行。
白慎言嘟囔著;「我想點別的你也不滿足我啊。」
未了她興致沖沖的停下來,低著頭湊近;「韓錦衣,你答應讓我看看,我就老實聽話行不行?」
韓錦衣下意識呼吸一滯,繼而耳尖微紅;「白慎言……」
「嗯嗯。」
白慎言湊的更近了,右眼亮晶晶的能放光,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結果一低頭就被狠狠擰住了耳朵,一百度反轉。
疼的她嗷嗷叫;「韓錦衣,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別擰,疼。」
韓錦衣又是一滯,望著周圍人一個個看來的詫異目光,雖然也知道他們壓根聽不明白什麼,但她還是氣的不行,手上用力,一百度立馬變成了三百六十度。
白慎言疼的更大聲了;「韓錦衣,我都說我錯了,我不看我不看,我……嗷嗷,別在用力擰了,掉了,要掉了嗷嗷——」
韓錦衣也氣的不行。
本來答應白慎言的糖葫蘆等東西全部取消不說,連隨意找了家客棧,隨意開了一間上房後,吃飯都不給她吃肉了。
白慎言捂著一隻明顯又大又紅的耳朵,就望著自己面前的一碗白粥目瞪口呆;「我,我就要吃這個嗎,韓錦衣,我想吃肉。」
她一臉的委屈巴巴。
但韓錦衣繃著臉,視若無睹,磨嘰煩了,扔一句愛吃不吃。
白慎言哭唧唧;「韓錦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這個渣女,你這個……嗯……」
一下子卡詞,白慎言想了半天才吭哧吭哧蹦出最後一句話;「韓錦衣,你這個惡毒後娘……」
噗!
韓錦衣正喝粥呢,一瞬間全噴了,又嗆又咳得她臉憋通紅,但目光很複雜,張嘴半天才發出聲音。
「你又在那學的?」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韓錦衣的神色看起來很平靜,莫名的平靜,但白慎言就是直覺般的毛骨悚然。
她老實下來,實話實說;「雲鶴的話本里。」
「……」韓錦衣。
她目光幽幽;「還有呢,說來聽聽,都叫什麼名字?」
白慎言莫名的害怕了。
「說!」
她嚇的一哆嗦;「《易陽修士的一生寶》《我的時間對的人》《盛開的溫暖火弦》《世家子弟世家妻》《你若乖乖寵我,我必生死相依》」
韓錦衣就很一言難盡;「還有呢?」
「沒,沒有了。」白慎言眼神飄忽。
「你倒是講義氣啊。」
韓錦衣氣笑了,傾身拿過白慎言桌前的唯一一碗白粥;「不說你就餓著吧。」
白慎言傻眼了,在韓錦衣面無表情的眼神下,故作堅持了兩息,白旗投降。
「雲鶴不讓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