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衣啞然失笑;「行了,別在這愁眉苦臉的了,天色快黑了,找個地方過夜吧。」
白慎言點頭,雖然她對這種事情並不怎麼在意,但她也不想韓錦衣受罪。
趁著還有些光亮,未徹底暗下來的天色,白慎言一邊牽著馬走,一邊打量著周圍找過夜的地方,但她委實對這方面還不怎麼明白,最後還是韓錦衣指了指方向,兩人到了一處溪邊。
出門在外,大陸兒女嗎,沒那麼多矯情的地方,雖然白慎言是對這並不怎麼滿意,但她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
索性今夜月光明亮,星光滿天,不會下雨颳風打雷,倒是個極好的夜晚。
戒指空間裡封印著火燭,也有火靈石,但這東西的主要作用是放熱驅寒,不能引火,也不能烤肉,出門在外還是火燭要更實用一些。
把虎馬拴在西邊林子的樹上,白慎言十分聽話的從戒指里拿出肉扔給它吃,然後這才回來遵照著韓錦衣的話,將火升起來。
該說不說,雖然白慎言的記憶是沒有了,但估計是她聽話又執行力強,韓錦衣說什麼她就做什麼,不管是生火,穿肉,還是烤肉都做的也挺像模像樣。
最後她自己還玩上癮了。
看著她蹲在那興沖沖的烤肉,韓錦衣坐在一邊的草地上,拄著下巴低聲一笑。
聽見笑聲,白慎言奇怪的回頭看了她一眼;「韓錦衣,怎麼了?」
韓錦衣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白慎言不明所以,撓了撓頭就繼續玩去了。
但真的沒事嗎?
其實也不盡然,韓錦衣只是笑,然後心裡吐槽又感嘆,白慎言失了記憶,或許在這方面而言,嗯,倒也是挺好的。
最起碼,她會烤肉了哈哈哈——
想想從前的那些記憶,她毒術的精華,再比如那一盤子一盤子的不知名毒物,可如今又再看看白慎言興致勃勃的樣。
未了韓錦衣還是想笑。
笑的溫柔似水。
等白慎言興沖沖的烤完肉跑過來,韓錦衣鼻尖也確實聞到了香味,不似從前那酸甜苦辣咸各有的怪異味道,這次,想來應該還不錯?
韓錦衣莫名有了幾分期待。
她接過白慎言遞過來的油紙,裡面是她已經一刀刀片好的肉,用筷子挑著吃進了嘴裡。
「怎麼樣怎麼樣,韓錦衣,我的手藝不錯吧?是不是老蓋了?」
白慎言就蹲在她面前,整個右眼都在放亮,仰著頭看韓錦衣,期待滿滿,活像個求誇獎的大狗狗。
雖然的確是有些咸了,但起碼還能吃不是,可比之前的廚房殺手強多了啊。
韓錦衣心裡感嘆著,直誇她;「好吃。」
白慎言立馬樂顛顛了起來,手裡拎著的烤雞嗷嗚一聲咬進嘴裡。
嘿嘿,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