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足以讓他們心生警惕了。
刀鴻低聲吩咐道;「等下不要戀戰,裝裝樣子即可,務必要讓她們突圍出去。」
他可不會讓自己的門下們做什麼倒霉鬼,刀鴻陰惻惻地笑了一聲。
眾人紛紛點頭。
可就在遠處的人影越走越近時,他們繼而定睛看去後卻又不由都是一怔。
一個個咬牙切齒了下來。
只見遠方已經越來越近的路上,白慎言正抱著韓錦衣騎著一匹虎馬,慢悠悠的走過來,那不急不緩的步伐,合著你們在這遊山玩水呢?!
他們一大早就過來到這埋伏著,埋伏了這麼長時間,結果你們竟然這麼悠閒?
要不要有點緊張感。
這一刻,連刀鴻都皺起了眉,他就不信韓錦衣猜不到他們會在此埋伏,可這倒好,這是有多看不起他們呢。
真是氣死個人。
今日的風有些大,沒了樹木遮擋的山谷更甚,風聲在此時加劇,通過狹窄的山谷吹過來,帶了幾分宛如悽厲的尖嘯聲,嗚嗚咽咽的,聽起來極為滲人。
直到悠悠哉哉的越來越近,進入山谷後,逐漸走到了襲殺地方,還離了頗有些距離外,白慎言就已經似覺察到了什麼,抬頭朝著前方看了過去。
山崖上,明明刀鴻等人也知道白慎言是看不到他們的,可也不知為何,一個個還是忍不住頭皮一麻,下意識低下頭。
「韓錦衣,我感覺到了,是他們吧?」
「嗯。」
白慎言笑了下,不過很快又嘆氣;「好像人很少啊。」
「沒關係,前面還有呢。」
韓錦衣的嗓音倒是淡淡的,就猜這些人也不可能連起手來。
她這麼一說,白慎言這才滿意的笑眯起了眼。
直到距離襲殺的位置越來越近,甚至馬上就要騎著虎馬踏入其中時,白慎言卻忽然勒住虎馬停了下來。
嗯?!為什麼停下來了?
你進來啊,你們倒是快進來呀。
不靠近他們的最大攻擊範圍,這還怎麼打,打也打不著啊,再往前走走啊,就一點了。
所以說人類的悲喜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並不相通。
韓錦衣並不奇怪她停下來,就只是回頭看白慎言;「小心點。」
白慎言笑嘻嘻的,朝著韓錦衣轉過來的臉啪嘰一口就親在了眼角上,軟滑滑的,她沒忍住又親了幾口。
「放心,放心,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她做這動作是絲毫沒顧忌刀鴻等人能不能看到,不過看到了也無所謂,反正,不過只是一群即將要死的螞蚱而已。
於是,就在一陣風卷著沙石席捲而來時,驀然間,白慎言的身影仿佛炮彈似的沖天而上。
拔高了十幾丈,腳下神劍一身嗡鳴,鳳凰虛影憑空而顯,攜帶著白慎言的身影跨越了偌大距離,直直朝著不遠處山崖上的眾人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