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她也知道,她怕自己護不住韓錦衣。
她不能,也不敢拿韓錦衣去賭。
但韓錦衣只是笑;「可離了你也不安全啊。」
白慎言撓撓頭,不明白,韓錦衣也沒給她解釋,就只是道;「沒事,別擔心。」
她眼底微斂;「好戲才剛開場呢。」
白慎言還是不明白,但最後也沒多說什麼。
「到時候你就上吧,不用顧忌我,放心,這麼多人都在,有人想殺我就自然會有人想保我,這個倒不用擔心。」
「這場局已經設下,到時白子正也一定會來,你把這藥給他服下,以此可以在一個時辰內來切斷他身上魔教的控制。」
「若是他一直被控制著,而他的體內又存在著你的贈予靈魂,倒時效果一旦失去,魔教完全可以通過白子正控制於你。」
「所以白慎言,你記住,一定要在一個時辰內解決這一切,抓緊時間。」
「好。」
白慎言眯了眯眼,而後重重的點頭;「韓錦衣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囑咐完白慎言,韓錦衣眯了眯眼,抬頭去望著天空皎潔的一輪彎月。
今夜無風,轉眼已是夜半了。
平靜的似乎……風雨欲來。
……
第二日。
即便知道前面有一場硬仗要打,但看神色,韓錦衣和白慎言卻仍舊是一如既往的吃飽喝足了,然後不緊不慢的趕路。
邊境前,雙橋峽谷。
相比起葫蘆山谷而言,這裡同樣是一處絕佳的埋伏場地,只是依著如今而言,數百人卻是全部圍在四周,虎視眈眈的看著迎面而來的兩道身影。
韓錦衣和白慎言。
慢悠悠的,仿佛面前所看到的都不是人影,而是毫無威脅的稻草人一樣毫不在意。
看的一眾人個個大部分都臉色不好看。
一時間皆是漠然。
只是離得近了,韓錦衣倒是也看到了好多熟悉的身影,比如俞兆林,再比如很多人。
而站在前面的幾人之中,其中一個就叫刀齊,長刀世家之前被白慎言殺了個全軍覆沒,這是又來人了?
韓錦衣認得他,是長刀世家的大長老,除了家主之外的第二強者,其地位就跟道理在白劍門一樣。
當然,身份地位一樣,但實力就比較不對等就是了,換言之就是他沒道理強。
白劍門,太上東陵,左遷門,這三個就是不同意合夥殺韓錦衣的三個門派。
而之所以如今能全部聚集在這裡,還是為了要殺血魔白慎言——
彼此目標一致的話,那麼聚集在一起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