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林無語;「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而且這時候也不能用這話說吧?!
還有,為什麼你生氣的點在這?這人腦子不會真有毛病吧?!
白慎言一臉不在意的擺手;「這都小事小事。」
她叭叭指著本就臉色難看的刀齊又一頓罵,反正罵的左一槍右一槍,反駁,不,你永遠不知道她所在意關注的點在哪?
於是只能被她掐著脖子走,氣的刀齊整個人都快炸了。
「白慎言,你你……你,老子殺了你啊啊啊——」
白慎言嘎嘎樂的不行。
當然,打嘴仗她也沒耽誤繼續殺人,長劍一展,一划,霎時間嗡鳴聲起,聲落,燦爛的劍花伴著黑炎冰冷綻放,立馬就有人死於劍下。
砰然四射,直如煙花一般紅的璀璨奪目。
「白、慎、言,你去死啊啊啊——」
直殺到紅了眼,蒙了心,璀璨劍花,火焰刀芒似無窮無盡的湧出,瘋狂朝著白慎言破空斬去。
人數差距太大,且雖白慎言更強,但來者也亦都是各門各派的精英,所以白慎言會受傷嗎?
她是肉體凡胎,當時也會。
但那疼痛的麻痹感,那刺鼻晃眼的猩紅味道,非凡沒有讓白慎言變得虛弱,反而還越戰越勇,也越來越興奮。
眼見白慎言當真如戰神一般威不可擋,刀齊咬緊牙關,紅到快滴血的眼睛下意識隔著戰場去望了一個方向。
最後定格在了遙遙視野里那抹白衣。
不到萬不得已,其實刀齊是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韓錦衣動手的,但若是這場圍殺也攔不住白慎言……
不行,白慎言必須死!
而韓錦衣,也必須死——
刀齊打了個眼色出去,長刀世家等幾個門派以及附屬世家們立馬明白了他的打算。
先不管那麼多了,只要控制住韓錦衣,除掉白慎言,之後想要對付毫無修為的廢人那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只要沒有證據,人死了,也就死了。
但他這算盤打的挺好,只是他們這一派動了,俞兆林等人亦是分出了弟子長老跟上去護住了韓錦衣。
刀齊憤怒至極的瞪著俞兆林,咬牙切齒;「你這是什麼意思?」
但俞兆林可不怕他;「我說過了,殺白慎言,我等自然支持,但不能動韓師姐,這是底線。」
「韓師姐,你就知道你韓師姐,難道我們這些死的人就都不算什麼嗎?」
可環顧四周,憤怒之極的刀齊這才猛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徒然一怔,他之前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白慎言以及韓錦衣的身上,倒是沒發現,死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他們這一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