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行不願在想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晚上到我這來吃啊,我多煮一些飯。」
金鈴還想說的話立馬被拋腦後了,整個眼睛都唰的一亮;「好好,那我就不客氣的蹭飯去了。」
她不通廚藝,但白瑾行就不一樣了,廚藝那沒得說,各種菜系都手到擒來,她當初嘗過一次就忘不掉了。
不過平白的也不能總去蹭飯,如今白瑾行這麼一說,倒也正好勾起了她肚子裡的饞蟲。
白謹行好笑的看著她舔唇角的樣;「想吃就來,咱們不必這麼客氣。」
金鈴搓著手,嘿嘿笑。
溜溜噠噠的走在來往的人海之中,天色還未晚,時間也還早,兩人說著話,倒是也不急。
「……對了,謹行,聽說陳伏約你,但你拒絕了。」
提到陳伏的名字,白謹行下意識皺了皺眉,但很快鬆開,快的都沒讓身邊的金鈴察覺半分,她神色平淡;「嗯,拒絕了。」
不過對於金鈴能知道這事,白謹行其實也不意外,陳伏實在太大張旗鼓,他就這麼明目張胆的找上門來,被人知道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或許這本來也在陳伏的意料之中。
白謹行一向敏感,雖然陳伏偽裝的很好,在所有人眼裡都很好,是個斯文溫和的五軍總將之一,但不知怎麼的,她就是能察覺到陳伏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帶著某種她目前還不知道的惡意。
讓她很不舒服。
「為什麼?你不喜歡他……」
「什麼?」
金鈴的聲音太過含糊,又偏生白謹行走了神,所以她根本沒聽到,回頭看金鈴,就見這人搖了搖頭;「沒什麼。」
聞言,白謹行也沒再多說。
……
處刑小惡魔並不算什麼太過秘密的事,不過也不是誰都能去看的,第二日處刑時間一過,所有人的話里話外也都再說這個事。
在他們眼裡,那小惡魔被處刑,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甚至白謹行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快一個月後,白謹行才知道不是這麼回事。
或許是她來到十天大世界的時間還短,哪怕身為其中三千主管之一,可也並不是所有消息都能第一手得到的。
不管在哪裡,都不能小瞧了八卦的威力。
白謹行只是偶然在茶水間聽到幾個下屬同事在聊天說這事,她才明白髮生了什麼,本來就只路過,可又不自覺的止住了腳步。
三兩句她也聽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小惡魔沒死?!
並非是處刑取消,而是整整快一個月,以林昭為首的第一軍是想盡了辦法,不管是火燒,刀砍,雷劈,爆炸,毒殺,吞噬,消融,還是其他任何辦法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