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行冷著臉,又搓了搓她的身子就將人抱出來擦乾了,雖然新買的幾套合身衣服都已經報廢,但她以前不合身的衣服但是還有。
找了套出來咔咔給她穿進去,的確是小了不少,一穿上,小肚子在外面露著不說,腿也短了一截。
衣服也緊緊的不舒服,白慎言不樂意穿;「脫,不穿……」
白謹行面無表情;「不行。」
「白……」
「你叫黑也不管用。」
白謹行可不想聽她亂七八糟的說了,兩人又提溜起來下了樓去吃飯。
當然,是看著她吃。
餐桌上,兩極分化的格外明顯,白謹行面前有包子,有皮蛋瘦肉粥,還有雞蛋和涼拌菜。
但白慎言面前,行吧,只有空氣……
她很傻眼;「白,飯飯…吃……」
「吃什麼吃,你自己不是都認錯了嗎?不好好走路,雞蛋和包子不給你吃,只有粥。」
白慎言絞盡腦汁反應過來;「那,粥喝……」
「這是你又弄壞衣服的懲罰。」
白謹行吃的津津有味,但白慎言就整個人蔫了似的趴在桌子上,要哭不哭的皺著小臉。
未了又控訴她;「騙人,沒說……」
「我只是告訴你這個事實而已。」
行吧,白謹行其實就是故意的。
白慎言還不死心;「那,干肉……」
「肉乾也沒有,今天的零食都沒有了。」
眼睜睜看著白慎言耷拉下臉,就跟那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立馬蔫了,借著喝粥的動作,白謹行忍不住唇角勾了勾。
哼!讓你不聽話——
今個是休息日,金鈴上門的時候,白慎言還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而白謹行在廚房裡洗碗。
這月余的時間以來,金鈴其實也來了兩趟,不過白謹行不在這,說實話,她還真不敢獨自面對白慎言。
雖說是有了幾分膽吧,但這膽還明顯不多?
所以沒辦法,金玲只好打電話叫人了,白謹行出來接她,路過院子的時候,白慎言聽見聲音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而後又看了看白謹行。
氣呼呼的又把頭掉到另一邊。
在院子裡金玲沒敢問,一進屋裡看不到白慎言了,她才湊近又開始刷碗的白謹行;「她怎麼了?」
「犯錯了,懲罰她呢,早上沒吃飯,大概生氣了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餓的。
但白謹行可一點也不想慣著她,這壞毛病必須要改過來才行,有時候就要狠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