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白謹行很疑惑。
自從她帶著白慎言來到這住下之後,這周圍住著的其他人,基本有條件的都走了,要說為什麼?
當然是怕白慎言會暴走了。
除了偶爾會來的林昭和金鈴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上門,就說白謹行能不疑惑嗎?
「謹行,是我。」
這稱呼讓白謹行下意識皺了皺眉,而這聲音……
雖然已經有些日子沒聽到了,但她已經猜出了來者是誰?
這是陳伏的聲音。
他怎麼來了?
兩人當初在白慎言的歸屬上吵起來,而後才聽說他是出任務去了。
這是回來嗎?
白謹言其實一點也不想開門,她甚至不想見,也不想聽到這個聲音。
但沒辦法,自己都應聲了,若是不去見見總歸是不好的,白謹行微嘆了口氣,頓了下才放下書,起身去開門。
白慎言也爬了起來,一邊一瘸一拐的跟過去,一邊揉著自己的小屁股。
吱嘎——
打開了門,但白謹行沒退開,也沒謙讓著讓陳伏進來,雖說不合禮數,但白謹行也知道她一開口,陳伏才不管那麼多,上杆子都要進去。
白謹行才不想給他機會。
只是見白謹行不讓開,兩人一門裡一門外的四目相對,陳伏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鬆開。
他探著身子站在台階上,即便三月未見,也仍舊是那一身的挺拔軍裝,配合著他的英俊模樣,溫文爾雅的笑,讓人一看到就仿佛沐浴著春風一般下意識心生好感。
但這其中絕不包括白謹行。
「原來是陳總將,這是才出任務回來嗎?」
心裡不滿,但陳伏光天化日的也不能硬闖,聞言也只是點頭;「嗯,才回來。」
他很快又笑了;「在車站那邊碰到了王副主管,她忽然臨時有事,正巧我要過來找林總將,她就拜託我將這幾份文件交給謹行你,這不,這你送過來了。」
王靜是白謹行所主管部門的副管,她休息的這三個月里也都是王靜在主持事務,如今再過幾日她就要去上班了,王靜將報告送過來也情有可原。
但問題是,陳伏,真的有這麼巧嗎?
白謹行對此持著懷疑態度,她微微斂了斂眉,但沒多問,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文件袋子。
「謝謝陳總將特意跑這一趟了。」
陳伏爽朗的笑;「小事,順路而已,不用客氣。」
白謹行禮貌的笑了笑;「不過還有一件事……」
「什麼?」
「我記得和陳總將也是說過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