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這要是被劈中了,只怕不死也要殘,眾人紛紛臉色大變,急忙避開,但那雷光遽然爆開,竟是一瞬分散大範圍轟鳴而去。
白謹行躲了又躲,晃身間拽住一個慌忙中躲不開的人一個飛退,雷光越來越密集,好幾個人都被劈中了,再這麼躲下去也不是辦法。
「大家一起出手,要打斷它的攻擊頻率才行,不然這麼躲下去等雷光區域一旦完成,我們都將……再無生路。」
長劍金光沸騰,隱隱中有幾縷紅芒閃爍其間,映著她眼底的冷色也似乎沾染了金色光輝一般,閃耀奪目。
她說的,是對的。
即便他們這數十人都並非軍部出身,但這是基本常識,他們還是知道的。
「對,白主管說的對,不要怕,我們大家一起上,只要堅持到軍部支援就可以了。」
眾人紛紛響應。
逃是逃不掉的,只有拼死,才會有一線生機。
……
但軍部……
肉眼看不見的空間波動時隱時現,那仿佛形成了某種結界般,其內黑暗瀰漫,雷光炸響,而其外卻是仍舊風和日麗,一如往常。
一個極好的天氣。
黑衣男人駐足幾分,唇角勾起得意的幾分弧度,很快整個人消失不見。
院子裡。
白慎言盤腿坐在地上,還在耷拉著腦袋,一邊唉聲嘆氣,一邊苦逼的去看掌心捏住的生薑,猶猶豫豫的怎麼都下不了口。
金鈴嘎嘎的幸災樂禍;「……白慎言,你幹嘛呢,都快一個小時了,你別光看啊,吃啊。」
白慎言正死死閉著眼睛,一鼓氣,一咬牙,猛地張嘴要往裡塞呢,得,她這麼一打岔,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幾分氣勢一下子全散了。
氣的跳腳;「你閉嘴,要你囉嗦啊。」
金鈴很無辜;「我這不是鼓勵你呢嗎,白慎言,你可不要不識好人心啊。」
白慎言咬牙切齒,原本已經化為正常形態的小獠牙控制不住的冒出來了,凶相畢露;「信不信我生撕了你……」
金鈴根本不等她說完,直接開懟;「你還要打人啊,在找藉口不吃,信不信我跟謹行告你的狀。」
「……」白慎言。
她氣的不行;「你少拿她來威脅我。」
但金鈴很得意;「不不不,白慎言,這不是威脅,你一個都沒吃呢,這是事實。」
事實個爪。
白慎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猛地一閉眼睛,眉心擰的死緊,掌心攥緊的生薑以閃電般的速度塞進去。
一口下去。
嗯,薑汁四溢,辛辣的熱意帶著刺激,兩個字,好吃……個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