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時,白謹行伸手揉了揉額頭,迷糊的睜開眼。
身邊空無一人,白慎言不在。
身上被包紮過的地方還帶了幾分痛意,但無疑比昨日清減了很多,白謹行慢慢坐起身的時候,白慎言也恰好進來了。
小惡魔腦後扎著不長不短的小發揪,小心翼翼推開了個縫,先探頭進來看了看,結果正好對上了白謹行望過來的目光。
「白謹行,你醒了?」
她立馬眼前一亮,嘿嘿笑起來,這才全推開門噔噔跑進來,在床前來了個急剎車。
「你慢點。」
白謹行都怕她毛毛躁躁的磕床上。
白慎言笑了笑,白謹行又問她;「怎麼起的這麼早,現在才六點。」
她是習慣這個時間醒了,但白慎言不一樣。
小惡魔是最能睡懶覺的人,平常她不叫,這人絕對都能睡到大中午去,今個這麼早起來,白謹行還真覺得挺奇怪的。
白慎言眼珠子轉了轉,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她就是下意識沒說,自己其實壓根一晚上沒睡,光顧著看她了。
直覺告訴她,這不是該對白謹行說的話,可白慎言一向耿直貫了,她又不會也不想跟白謹行撒謊,於是就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今天天氣好嘛,睡不著了……」
白謹行就不明白了,天氣好和睡不著,嗯,貌似也沒什麼關係吧?!
見她眼神奇怪,白慎言趕緊轉移話題;「白謹行,既然你醒了,我帶你去洗漱吧,我訂了早飯,已經送到了,洗漱完就可以吃,昨天晚上你就喝了點粥,肯定餓了吧,等吃完了我給你上藥。」
「金鈴今天早上打電話來了,說給你請幾天假,我答應了,所以你不用考慮去上班的事……」
她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
雖說小惡魔本來就有些話嘮的潛質,平日裡和她,和金鈴吵架那也是小嘴叭叭個不停,但第一次這麼關心她,說實話,白謹行還是心裡一暖。
可就是吧,就只是洗漱而已,她是受了傷,但也不是不能動殘廢了,不至於這也要抱著去吧?
白謹行一臉無語,微微嘆氣推開白慎言伸過來的手;「不用你,我自己去就行了。」
但白慎言不干;「不行,你現在受傷了。」
「我能走……」
但白慎言可不管她,二話不說,直接上去就是打橫一抱。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白謹行下意識攬住她的脖子。
「……」白謹行。
她倒是不懷疑白慎言能把自己給摔了,但就是吧,這姿勢就讓她很難為情。
雖然金玲昨天也說了白慎言就是這樣抱著她去了醫院,又把她抱回家的,但那時候她不是昏迷了嗎?
那昏迷了和清醒指定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