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傷白謹行自己更了解,這藥好,她的體質實力雖說不如白慎言,但也挺不錯的,估計過個兩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總共好幾處,等白慎言小心翼翼慢悠悠的上完藥,又拿過紗布纏上,最後極不熟練的打了一個蝴蝶結,雖然看起來歪歪扭扭不怎麼樣。
但她本人滿意極了。
得意洋洋的一抬頭,正想對白謹行自誇呢,但她的動作急躁,白謹行的距離也離得近了些,沒退開,然後就這麼好巧不巧的,兩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一下子距離近的失了分寸。
白謹行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在她眼裡白慎言還是個孩子,還是個她帶大的孩子。
但白慎言就不一樣了。
她心都猛地漏了一拍,臉也繼而變得通紅,小眼神轉悠轉悠著不小心就瞄到了白謹行近在咫尺的唇瓣。
她明明腦子裡就一片空白,想說什麼全忘了,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卻有一個念頭突兀冒了出來,然後肆意增長,在她的神經理智上瘋狂叫囂著。
要是碰上去的話,那感覺,嗯,一定會很好吧——
腦子不明白,但身體動作更快,白慎言下意識就想靠近,可白謹行卻在此時起身離開。
讓她前傾的動作撲了個空。
遽然的失重感讓白慎言立馬清醒過來,她愣了愣,睜著眼睛抬頭去看白謹行。
女人什麼都沒說,臉色很平靜,眼神也很平靜,就只是盯著她看,貌似和平常沒什麼不一樣。
但白慎言就是不敢和她對視,很快就頗不自在的撇開了目光,她掌心還攥著藥膏,下意識緊了又緊,好好的藥膏差點沒被她分屍。
最後還是白謹行伸手過來,掰開她繃緊的指尖,將它拿了出來,臉上的冷情神色微微緩和了些,沉吟了番,才輕輕開口;「白慎言,冰箱裡沒水果了,你去買一些回來。」
白慎言悶悶的點頭應了一聲,很快就起身出去了,只是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白謹行抿緊唇角,微微斂起的眼底閃過幾分無奈和複雜,到底嘆了口氣。
這孩子,什麼時候的事?!
或許白慎言自己都沒發現,不,不是沒發現,是她自己根本就沒這個意識。
但白謹行看見了,也看的很清楚。
她知道白慎言剛才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瞬間就變了,那明明是一片猩紅到沒有眼仁眼白的瞳孔,可就在剛剛,那裡面卻又仿佛有火在燒。
白謹行知道,那叫欲望。
徒然沸騰的,赤.裸裸的欲望,雖然她自己本人並不想這麼猜,但事實已經很明顯擺在了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