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氣沖沖的背影,白謹行未了也只能微微嘆了口氣。
白慎言一向三分鐘熱度,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只要過了這幾日就好了,她安慰著自己的不安。
金鈴今天要上班,下班了還有事,所以她是起了個大早過來的,剛到門前還沒進門,就見白慎言臉臭臭的出去了。
和她錯身而過。
金鈴驚訝了一下,一大清早的這是咋了?竟然連她故意挑事的眼神都不搭理了,這可真稀奇?
直到看著人走沒影了才噔噔跑上樓,房間門開著,她一進去就見白謹行在掃地。
木頭稀巴爛了一地,一看就是椅子,還是生生踢碎的那種,她將買來的東西放在一邊柜子上,伸手接過白謹行並不怎麼流暢的動作。
「我來吧,你傷還沒好呢,可小心著點。」
她嘆氣,可又忍不住好奇;「白慎言踢的吧,謹行,你們倆吵架啦?」
一般來說呢,小惡魔雖然脾氣不好,性格也不好,但唯獨有一點好,那就是對白瑾行不說言聽計從,但也是差不離了。
但凡她要是真闖禍了,雖然不一定會老老實實認錯聽話,但一定不會炸毛。
所以金鈴也只能這麼想。
白謹行瞥了眼她那八卦的小眼神,都無語了,把手裡的東西索性遞給她讓她掃,但也沒說什麼。
這要說什麼?
說小惡魔對她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她現在正費心琢磨該怎麼辦,結果小惡魔就生氣了唄。
這能說嗎?說出去就金玲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支不支招先不說,那絕對要先樂上一會,然後再跑到白慎言面前嘴欠去。
本來小惡魔自己還懵懵懂懂的什麼都沒搞明白呢,她這一捅破,一擺到明面上,得,更糟糕了。
想想那場面,白謹行就覺得自己心累。
這事鬧的——
她不解釋,這一沉默金玲就更好奇了,可白謹行不說她也沒辦法,眼看著時間到了,最後就只能眼含遺憾的走了。
白謹行無語,怕她亂說還不得不頭疼的囑咐她;「你別到白慎言面前胡說八道去,什麼都別問,什麼都別說,就當不知道這件事,過兩天她就好了。」
這麼一說,金鈴更興奮了,兩隻眼睛都貌似發著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跟我說說唄,我保證什麼都不說,咱倆啥關係,我嘴巴最嚴了你也知道。」
但對此,白謹行只想呵呵兩聲。
金鈴走了後,白謹行換了身寬鬆的衣服,扶著樓梯慢慢下了樓,傷口她剛才也自己重新上藥處理過了,雖然後背抹的並不是太過均勻,但也足夠了。
她下樓的時候,時間已經是金鈴離開後快一個小時了,白慎言出去了還沒回來,院子裡很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