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好好勸導白慎言,勸導她的懵懂和三分鐘熱度,也勸導她不該有的想法。
白謹行覺得自己是該生氣的,沒錯她也的確很生氣,可這也不能全怪白慎言,白謹行覺得,其實她也是該有責任的。
晚上八點。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可夜空里沒有月亮,星星也就只有零星幾顆而已。
白慎言還沒回來。
雖然小惡魔調皮搗蛋,天天惹禍,但她很少晚歸,大概也知道自己心虛害怕了?
考慮到她的實力,其實白謹行倒也沒怎麼擔心。
晚上十點。
大概是陰天,逐漸風也大了起來,星星幾乎都看不到,白謹行琢磨著明天可能會下雨。
可白慎言仍舊還沒回來。
她從來沒這麼晚過,白謹行揉了揉眉心,小惡魔雖實力強橫,可脾氣不好,衝動易怒,又思維簡單,而暗地裡還有個陳伏在伺機而動,她不免有些擔心了下來。
晚上十一點半。
白慎言又沒回來。
白謹行徹底坐不住了,她打算出門找人,心裡已經說不上是憤怒無奈多一點還是擔憂不安多一點了。
電話一直打不通,白謹行其實並不知道白慎言去了哪,她也只能試著去找了這人平時總去的幾個地方。
但沒有,都沒有。
直到找到了凌晨一點十分。
在一處鐵橋的下方河畔,白謹行終於找到了白慎言,小惡魔坐在河邊草地上還在唉聲嘆氣。
對面是朦朧間映射而來的萬家燈火,照著那一片深邃的河水都在越來越大的風下吹起了漣漪。
「白慎言……」
身後傳來的聲音露顯沙啞疲憊,那是她極為熟悉的嗓音,白慎言本來正神遊天外呢,一聽見聲音她先是愣了下,然後趕緊回頭看。
夜裡的昏暗下,女人一身簡單的襯衫長褲,臉上和袒露在外的手臂上還貼著幾道紗布痕跡,額角的黑髮隨著風吹過,迎合著獵獵作響。
是白謹行?!
白慎言眼前一亮,轉著身子爬起來;「白謹行,你怎麼來了?」
但白謹行冷著臉,見小惡魔平安無事後,她鬆了口氣之餘,憤怒的小火苗也開始熊熊燃燒起來了。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通訊為什麼不接?白慎言,你故意的是不是?現在是真能耐了你啊。」
白謹行一生氣,被那雙冷眼掃過,白慎言慫的不行,瑟瑟發抖著也不敢靠近了,最後只能吭哧吭哧的辯解。
「不是,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