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委屈屈的憋著一口氣說完,望著面前白謹行眉頭輕皺的模樣,白慎言又頗為不自在的走了兩步。
雖然氣哼哼的話一出口也有些後悔,可她心裡還是憋著氣的。
白謹行不說話,她索性直接就出了房間。
望著她的背影,白謹行眼底複雜下來,微微嘆了口氣,頭疼了。
事情好像一點都沒解決啊?!
她換了衣服,不過幾分鐘就去了白慎言的房間,就在她隔壁,門關著,但沒鎖,白謹行一推就推開了。
小惡魔裹著被子躺在床上,連腦袋都蒙進去了,看上去就像條白蟲子似的,本來還在不老實的滾來滾去,哼哼唧唧,一聽到開門聲立馬就一動不動了。
白謹行看見了,但也沒拆穿她,抬步就走了進去。
窗戶開著,過堂風吹動著窗簾呼呼作響,陽光猛烈,將房間照的透亮。
白謹行走過去,坐在了白慎言床邊的懶人沙發上。
她深深看了眼蒙著被子的小惡魔,過了好一會才伸手戳了戳她;「別生氣了,不是故意不回來的,是這幾天一直都在忙。」
雖然心驚於小惡魔不但沒降下去反而還愈演愈烈的欲望,但白謹行也還是不能不管她,一來她也狠不下心,而二來……
也是怕安撫不好讓這小惡魔爆發。
畢竟這個是不通人性又慣於肆意妄為的人。
白慎言是好人嗎?不,她不是。
白謹行很明白這一點,有心想躲躲這小惡魔是真的,但她其實也沒說謊,她也是真的有事要忙。
工作是一方面,主要是她最近在和林昭一起調查陳伏的事。
已經有了些眉目,但目前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陳伏的身份特殊,他是十天大世界第四軍部的總將,位高權重要屬最頂尖的哪一列。
沒有證據,就動不了他。
林昭做不到,甚至長老團都做不到。
所以白謹行和林昭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今個是白慎言的結業考試,她特意抽了時間回來,只是一回來就沒看到人,她洗了個澡本來還打算去學校一趟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出來……
還不如不回來呢,想想當時白慎言看她的眼神,行吧,其實一點也沒變。
白謹行頭疼了,心裡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白慎言懵懵懂懂,不通人性,她自己都沒發現也沒意識到這件事,所以白謹行也沒法直白的拒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