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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謹行到超市買了些基本生活用品後直接到了金鈴家。
事先沒通知金鈴,等聽見敲門聲過來開門的時候,看到面前站著的白謹行,金鈴直接整個人都愣了下。
「哎,謹行……」
她很快笑起來,又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探頭探腦的朝白謹行身後看;「怎麼就你自己來了?今個這麼有空?最近不是忙著呢嗎?給你打通訊十個八個接不起來,白慎言呢?她也來了嗎?」
說著又嘖嘖有聲,很是稀奇的模樣;「今天竟然能允許你我這來,小惡魔心情好了啊這是?」
白謹行無奈看了她一眼;「她沒來。」
「那她知道你來不?」
白謹行想了想;「嗯,不知道。」
金鈴錯開身子讓白謹行進來,嘆氣;「那她以後知道了要拆我房子,你可伸手攔著點啊。」
那愁眉苦臉的樣,白謹行簡直哭笑不得;「不至於。」
金鈴聳了聳肩;「得了吧,那小惡魔,她也就對你和顏悅色,簡直跟個逆鱗似的,只怕她所有的一丁點人性都用在你身上了。」
兩人熟的不行,說話也沒什麼顧忌;「謹行,你也別覺得我說話難聽,我只是覺得這樣下去可真不行。」
白慎言不通情理,不懂人性,不明禮法,不辨是非,不分對錯,隨心所欲,肆無忌憚,任性妄為,凶戾暴躁,乖張難馴,這世上所有的缺點在她身上都有體現。
這樣的人無疑是極為危險的,一個不好就會釀成大禍……
而偏生白慎言身為惡魔之身,實力又極為強悍,沒人能打得過她,也沒人能殺的了她。
別看金玲平時也會調侃白慎言,但實際上她骨子裡還是怕這小惡魔的。
但白謹行微嘆了口氣,隨手將手裡拎著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捏了捏眉心。
金玲說的這話,她何嘗不明白。
可白慎言本就是沉淵惡魔之身,更是三千小世界裡所有負面情緒的化身,她的骨子裡本就包含了世間所有的黑暗面,那是她與生俱來的存在。
想要改變談何容易?
她這麼多年費盡心機也只是教了一些表面而已,沒錯,其實白謹行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
小惡魔骨子裡的惡意邪念其實都一直都從未真正改變過。
本來還以為時間很長,可以慢慢來,而且這本就不是能著急的事,白謹行總覺得有她壓著,起碼改變不了白慎言,也不會讓她真的惹是生非闖下大禍來。
可這幾天的事,尤其是今天上午白慎言的眼神,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安來。
今天是她反應的快,也是白慎言懵懵懂懂的還根本沒什麼想法,可她就怕啊,怕再這麼愈演愈烈下去,萬一哪天小惡魔忍不住了在把她強迫了……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白謹行不覺得這個可能性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