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早就有了,他什麼都知道,他早就知道了還是兩次都中了沈橋欽的計,原來到頭來他不如那兩個人了解虞見深。
沈橋欽敢那麼坦然,就是知道虞見深不會認為許一寧跟他很像,那他這個覺得像的人,跟虞見深怎麼可能不會發生爭吵?
他們吵得越厲害,沈橋欽就越高興,這樣的事情他一次次得逞,就永遠會有下一次。
虞見深坐得再高又怎麼樣,他們難道不會總有一天會夠到他的腳,把他拽下來?
程逸情緒大起大落,忽然就從極高處墜到了極低的深淵谷底,他看著虞見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發現他可能想錯了。
其實有個辦法特別簡單直接,他只要讓他們再也見不到虞見深就好了。
他突然冷靜下來,這才發現虞見深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不會和他們躺到一張床上。」
程逸:「證明給我看。」
虞見深拿出手機放在地上,亮起的屏幕上顯示了幾個未接電話,沒有備註名字不知道是誰,但程逸猜也能差不多猜到。
虞見深先撥通了其中一個,並公放了聲音。
「見深,你怎麼走了也不和我打聲招呼?我到處找你。」
程逸眉心下意識一擰,這是沈橋欽的聲音。
虞見深臉色平淡地看著手機屏幕,「橋欽,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聯繫了。」
程逸下意識屏住呼吸。
手機里的人沉默了片刻,低沉地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應該清楚。」
沈橋欽笑了一聲,「我不太清楚,這些年我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你走之後張局還問起你……你可不能過河拆橋,這些年我掏心掏肺對你,不是為了聽你跟我說這些。」
程逸目光瞬間落到虞見深臉上。
虞見深接收到他的眼神,對他露出安撫的淡笑,話是跟沈橋欽說的,「你想聽什麼我不關心,這你應該知道,不管是你還是既明,我都沒有虧欠。」
「有沒有虧欠你說了怎麼能算?」沈橋欽呼吸忽然重了一些,幾不可聞地說了一句話。
極小,極輕,但是程逸還是聽到了,渾身血液從腳底往腦袋上沖,滋滋冒氣。
那句話說的是:再深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