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現在趙既明就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出他身上發生過什麼。
程逸安靜站了一會兒就走了,去看其他作品,趙既明沒有什麼反應,站在那兒仿佛守株待兔。
最後程逸看完展打算走了,趙既明還在展館內,只是換了一件作品對著站。
程逸總感覺他不是來看展的,更像在等人。
看完展覽回家。
程逸進廚房熟練地淘洗大米,把米飯先煮上。
回到房間,他打開電腦準備回一封郵件給虞見深。
這半年對於虞見深發來的郵件他的態度一直是已閱不回,一是不知道該回什麼;二是怕有來有往,交流更深。
但今天他有點想回復些什麼的衝動,對著電腦斟酌了一會兒,才打上幾行字。
[虞見深:
你好。
跟誰釣魚去了?
我今天去看了Chiara Camoni的個人展,趙既明也在。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但是他好像不知道你假期出海釣魚,不會來米蘭看展。
另外,天藍色紙折出來的玫瑰真的太醜太難看了,以後都不准用這個顏色折。
隨便拍的,愛看不看。
(附圖)]
程逸發出郵件也沒有想過能馬上收到回復,吃完晚飯回來看到收件箱是空的就知道要麼明早,要麼後天早上才能收到。
這天柯彤忙到很晚才下班回來,她踩著高跟鞋在外面忙了快一天,累得坐到沙發上就不想起來了。
程逸只好把吃的都給她端過來,又去衛生間給她打盆熱水泡腳。
柯彤坐在沙發上,欣慰地看兒子給自己洗腳,笑著問:「今天去看展開不開心?」
程逸蹲在地上埋頭認真地給柯彤洗腳,說:「還不錯。」
柯彤看著兒子生得極漂亮一張臉,帶著暖意的手掌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頰,「畢業了想留在這還是回去?」
柯彤會這樣問是因為她可能不會回去了,她要想留下來程逸也不難跟著一起留下,只要程逸願意。
「我不知道。」
程逸抬起臉和柯彤對視,「但是我剛來這的時候沒想過不回去。」
柯彤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那就是想回去。」
程逸搖頭,「我真不知道,兩年前我跟你來這裡,剛開始雖然很不適應但我沒有後悔過,現在也沒有,因為我知道我跟你來這裡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