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江天崖實屬有些大男子主義。
林霂不贊同的擰了擰眉,只是工作所需的住所而已,而且那房子可是他答應條件後老闆送的,不花錢。
京州地價貴,自己租那得多花費多少錢?
江天崖哪會看不出他在想什麼,林霂省吃儉用慣了,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於是他低下頭去,兩人嘴唇的距離最後只剩下厘米距離,江天崖威脅道:「阿霂,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吻你。」
在林霂驚訝的目光下,他一字一頓著重咬字:「吻到你同意為止。」
林霂:「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啄了一下。
林霂的臉蛋被禁錮住,抬眼就對上江天崖得意洋洋挑眉的動作,這般不要臉的行為,他做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
林霂知道,江天崖是真的說到做到。
而且,不管哪個選項,吃虧的都是他。
大學剛在一起那會,江天崖就經常用這招,他每次趕來京大,就撒潑耍賴希望林霂必須一天一夜都陪著他,只要他來了林霂就要心無旁騖的和他在一起,任何人找都不許答應。
那時林霂剛和APH有點接觸,學校里的學業又任務繁重,再加上老師格外喜歡帶著他,一開始林霂總會被一個電話叫走。
哪怕林霂也知道江天崖來一趟不容易,但是在大學每一個機會都對他萬分重要,他不想放棄。
可江天崖是什麼性子,以前無法無天慣了,也就在林霂面前收著點,但次數多了江天崖也惱了。
有一次手機一響,他那臭脾氣就爆發了,任性地搶過手機忍住沒砸出去,關機後抱著林霂就啃,鎖在畫室里哪都不准去。
直到後來林霂解釋那只是他預定的一個餐館的來電,學校和工作的事他大多提前完成或者延遲了,江天崖才被哄好。
但一直到周一上課,他嘴角的傷都了沒好,惹得老師同學的調侃。
最後,林霂迫於淫威,不得不答應了。
明天就要去京州了,他可不想頂著紅腫的嘴唇去總部。
「所以,先、先放開我。」林霂弱弱推拒著,儘量讓對方遠離點自己。
江天崖卻嘻嘻一笑,俯下身就在他的嘴角咬了一口,「阿霂真好。」
跟狗做標記似的。
林霂:「……」
所以他早說了,不管怎麼樣選擇吃虧的都是他。
這一趟京州之行格外充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