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双卿被拖着往外走,扭头看到灵堂上似乎有一个灵位牌,摆放着水果香炉与许多符咒黄纸,顿时一怔。
这是在做什么?
袁双卿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凉透了心,也顾不得担心自己将会被带到何处,反而开始忧心起阿白的安危。
袁双卿依着老太太的意思被关到禁闭室。
对于带走袁双卿一事,张子忠最终选择了退让,他暂时留了下来,开始闭门刻符,又走访袁府每片土地,或是贴上符箓,或是画上奇怪的符号,做下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举动。
老太太知道他没死心,但既然他愿意留下来驱鬼,也就没撕破脸出手赶人,依然嘱咐袁琪派人好生伺候。
世故太久,友谊就会被蒙上尘埃,唯有利益才是永恒维系的。
袁双卿进入禁闭室后,一直无法集中精神思索其他,只是在想着阿白。
她醒来之前已经做过法事了吗?成功了吗?
袁双卿实在不敢往深处想,只能安慰自己,阿白那么厉害,不会这么容易束手就擒。
禁闭室四面都是铁壁,只有顶部有一个通风口,非常狭小,投进来一点微弱的亮光。
袁双卿随意坐在地上,她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久而久之就连自己的心跳声也感受得非常清晰。
她不怕孤单,她习惯于孤单。
这些不至于令人心生崩溃——
至少袁双卿不会。
袁双卿不知自己在这呆了多久,只知道饭食送进来过两趟。后来又有人抱了棉被进来,看也不看她,放下后就匆匆离去,仿佛她身上沾着令人惧怕的什么东西。
大概黑夜降临了,禁闭室冷了许多。
袁双卿卷缩着抱紧自己的膝盖,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想到一些无关痛痒的往事,想到自己才十三岁,断不可因冷生病,白白折磨自己。
她还要逃离这片地方,外面有更广袤的天地在等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