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成年什麼不能這樣那樣的,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袁雙卿迷茫了……
兩個人吃罷早飯就不再逗留,收拾完行李跨上馬離開了小鎮。
差不多已經一路前行了足足六天有餘,雖駕著馬也跑不了多快,更遑論半路上還要歇腳休憩。
袁雙卿畢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縱使騎的馬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絨毯,她的大腿內側依然隱隱作痛。
袁雙卿默默忍耐著,也不表現在臉上,實在是傷到的地方羞與人說。
臨到晚上進驛站開了房休息,袁雙卿這才把
衣服解開,里褲也脫了去,將蔽膝撩起來,看到大腿內側的兩邊都磨了好大一塊紅浪,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破了皮。
袁雙卿咬著牙蓋上蔽膝,起身穿好衣服,散開黑長的頭髮,端了洗臉的木盆走下樓。
這個驛站坐落在南北通透的主路上,但四周鮮少人煙,因為客源稀少,到了夜裡,連一層大堂都變得異常寂靜,只在櫃檯上方點了一盞燈籠,朦朦朧朧地籠罩著那片區域,再遠些的地方只有就昏暗,惹得人想窺探,又不敢去窺探。
袁雙卿想找個人問一下可有熱水,走遍四周卻沒有半個人影,只得自己在櫃檯上拿了個蠟燭點燃,舉著蠟燭尋到這裡的廚房,掀開幕簾扎了進去。
袁雙卿揭開幾個鍋,發現有些鍋都生鏽了,顯然很久沒用過,她轉了兩圈,這才篤定熱水怕也是沒有的。
還能怎麼辦呢,本來也不打算洗澡讓傷口更痛,這下連用熱水擦都不行了,看來只能打點冷水隨意敷衍一下,就當是心理安慰。
袁雙卿揭開水缸後嘆了一口氣,心裡也不知該喜該憂。還好,冷水不用自己去井裡打。
她舀了滿滿一盆水,提了提覺得重,想著端到樓上也很吃力,就有些犯懶。
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法打算,掀開帘子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大堂。算了,左右沒人,就隨便擦一擦好了。
為了以防萬一,袁雙卿將蠟燭吹滅。驟然黑暗使眼睛不能適應,她摸索著找到木盆里的毛巾,整干後擦脖子,又解開上衣帶子,將毛巾伸進去擦。
「嘶……」
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上身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
真冷啊。
袁雙卿皺著眉感嘆著,把上衣掀下來,想快點結束這種難熬的折騰。
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睛終於適應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