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晚上,袁雙卿穿著狐裘毛襖,坐在炭火邊吃花生和糖糕守歲,張子忠早打著呵欠回去了,只剩下冬銀和袁雙卿,還有長曦留守在堂屋裡。
聽冬銀在一邊說已經又是新的一年時,湊到長曦面前笑著說:「阿白,我十四歲啦!」
長曦拍拍她的頭:「恭喜,又新添一歲。」
袁雙卿攤開手心,笑盈盈地望著她,眼裡好似有星星在眨呀眨呀:「有禮物麼?」
長曦從善如流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上,袁雙卿困惑的握住,過了一會,也不見有什麼反應,袁雙卿催促道:「阿白,禮物呢?」
長曦眼睛垂落,示意她看著交握的兩隻手,然後凝視著她笑著說:「不是已經在你手中了麼?」
哦……原來如此。
袁雙卿眨眨眼,而後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鬆開她道:「阿白,輪到你找我要禮物了。」
長曦搖頭:「我不要禮物。」
袁雙卿不依:「不行,你得要。」
長曦沉默了片刻,攤開手心。
她以為袁雙卿要故技重施,把手放在她手裡的,袁雙卿也果然沒叫她失望,把手放在她手心說道:「你問我呀。」
「問什麼?」
「問我給你什麼禮物啊。」袁雙卿差點急眼,剛才不還從善如流麼?怎麼現在又跟個木頭人似的不解風情。
「哦,」長曦點點頭,露出一個甜膩的笑來:「不用問了,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袁雙卿臉騰地紅起來,如同火燒般,她揪住胸前的衣服,輕輕皺起眉頭。
「怎麼了?」長曦身子前傾,詢問道。
心跳……好快啊,簡直像是要蹦出來。
遙想上次這樣子好像還是觸碰長曦的胸時,她不禁疑惑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但是不想讓長曦擔憂,於是咳了一聲,實話實說道:「都怪你,你讓我太緊張了。」
她很快從這種情緒走出來,變戲法似的從兜里拿出一塊璞玉,這玉沒有經過雕琢打磨,透著瑩潤的綠芒:「新年禮物,喜歡嗎?想要什麼花式可以叫人拿去雕刻。」
長曦一看她還真準備了禮物,便拿過玉,細細端詳了一會,笑著說:「玉是好玉,幸好沒叫菩薩開光,否則我拿不住,不過,我很喜歡,且讓我想想刻什麼好。」
袁雙卿聽她說喜歡,自己也很高興,扭頭看到冬銀在一邊端坐著,手中拿著茶盞在默默品茶,又對她說:「冬兒,你也有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