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幾人在野外露宿,袁雙卿這才能見到那兩人,只是他們也照樣對她視若無睹,不過生活上的照料一點都不缺,甚至會上山打野味改善伙食。
袁雙卿睡了幾天,身上粘乎乎的,非常想要洗漱,那兩人還算是好說話,袁雙卿只是提了一下,就有一人留下來看著冬銀和諸葛考,而那位將軍則跟著她去了就近的泉眼下游。
將軍把她帶到地方就準備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威脅道:「不要耍滑頭,你的朋友還在我手上,若是你半個時辰不回,我就會對他們做些你不願看到的事。」
袁雙卿勾著唇,笑了笑道:「好,但是你也不許偷看。」
將軍冷哼了一聲道:「我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屑於幹這種事。」
等確定將軍離開,她這才將包袱里的換洗衣物拿了出來,忍著痛將外衣脫去,又將褻衣扒下一些,露出肩膀上的紗布。
她緩緩撩開左肩上的紗布,紗布上浸透了一些血跡,已經乾涸。
那個地方一開始只做了簡單的處理,後來冬銀幫她包紮時才上了藥,所以癒合的非常緩慢,目前來看只是傷口稍微舊了些,動作如果過大還是會裂開。
袁雙卿看了傷口一會,直接拿包過傷口的紗布沾了水,開始擦傷口的四周,她仔細擦完後繼續掀開衣領,因為只能動用右手,所以脫衣服這件事變得非常繁瑣。
袁雙卿蹲在岸邊,脫完最後一件裡衣,露出瑩白的肌膚,這具身子已經具備了所有少女會有的特質,玲瓏有致,在月華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像花骨朵一樣,仿佛還會散發淡然的幽香。
袁雙卿脫完後,就立刻打了個冷顫,這北方高山的春夜,雖然並沒有什麼風,可還是架不住那股冷意。她先將腳踝放進水裡,這山中的泉水雖然比空氣中的溫度要高出很多,但是仍舊有些徹骨冰涼。
好在她還可以忍受。
她咬著牙,右手撐著水邊的草地,開始慢慢把一雙腿全數沒入水中。
相比起腿來說,小腹上的嫩肉其實更加敏感,她好不容易止住全身的冷顫,將半個身體沒入水中,一邊拿紗布擦洗一邊心中感嘆不已。
真懷念熱水啊,這種地方,想歡快洗個澡實屬不易。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草叢摩擦後產生的沙沙聲,而此時的袁雙卿正一心一意對付寒冷所帶來的折磨,壓根沒聽到這種動靜,直到沙沙聲停止後,又傳出一聲鈴鐺的清脆鳴響。
這種非常細小且只有一聲的聲音,卻立刻抓住了袁雙卿的耳朵。
袁雙卿睜大了眼,還想細聽,卻又什麼也聽不見了。
她僵硬著表情,將臉轉到聲音來源處,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既怕自己聽錯了,又怕自己確實聽錯了,心中慌亂如麻,良久後,確定四周真的不會有動靜,這才壓著嗓子輕聲問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