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久,精神上的睏倦讓袁雙卿終於想通,決定有什麼事情都捱到明天。
總之明天再見到長曦,就要拉著她先狠狠罵一頓她的不解風情,再索要一個溫柔的親吻。
袁雙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睡去。
半睡半醒間,她忽然覺得身上一空,被子似乎被掀開了,而後就有什麼貼了上來,身上似是被一朵軟玉盈香的雲包裹住了,任她在雲海里飄蕩。
袁雙卿初時只覺得格外溫馨,更加不想睜眼,忽而又覺得有更柔軟的在觸碰她的嘴角,而後伸出了帶著濕氣的小舌,直接撬開了她的唇縫,輕輕舔著她的牙床。
袁雙卿這下真清醒了,睜開眼睛,看見長曦的一張臉近在咫尺,肌膚勝雪,睫毛一顫一顫地,琥珀色的眼睛似會說話,直直地望進她的眼裡心裡,動人心魄。
袁雙卿什麼話也沒說,抱緊了眼前的人,隨即舒緩身子接納了她的吻。
這場親吻,不同於白天地宮那次的不安、懷疑、困惑和彷徨,而是剝去隔閡後全身心的融入,彼此都在毫無保留地接納著對方。就像是急切於證明對方的存在,又狠又深,帶著磋磨後的欣喜和愛戀。
一隻手從衣縫裡伸了進去,順著腰上的線條摩挲,而後暢通無阻地來到柔軟的地方,輕輕揉了揉。
袁雙卿明顯抖了一下,本來還眯著的眼睛霎時又睜大了,臉上的表情懵懂而又羞怯,看得叫人又愛又憐。
然後身邊的人似乎已經心滿意足,並不打算繼續,一隻手按著袁雙卿的肩膀,和她繼續接吻,另一隻手已經拿了出來,規規矩矩扣住了袁雙卿的腰肢,再也沒動彈。
長曦又吻了吻袁雙卿的眉間,隨著她躺下,把人摟進懷裡,在她耳邊小聲呢喃:「睡吧,卿卿。」
這下,輪到小姑娘不滿意了。
總覺得會發生什麼,結果卻很平淡,真叫人難受。尤其是她渾身上下都跟冒了煙似的,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像是服了毒急需解藥。
而很明顯長曦就是那個解藥。
袁雙卿咬著唇,整個身子都縮到她懷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兩隻腿無意識地在她腿上摩擦了好久,這還不夠,又開始主動親起長曦來。
長曦把她拉開,喘著粗氣,說道:「卿卿,我們……再等等好不好?你別亂動,我抱著你睡……」
她的聲線變得極是低沉細啞,完全不像平時。
聽在袁雙卿的耳朵里,就仿佛將心化成一道道琴弦,而後隨意撩撥,就能彈奏出迷人的旋律。
袁雙卿不依不饒地看著她,眼角含著無邊的春色,卻天真地發問:「等什麼呀?」
長曦無言以對,良久,她忽然平躺下去,有些害羞的看著袁雙卿,無比認真地說:「你想的話……我……我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