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雙卿眼珠轉動,這才看清從他身後走出來的,赫然是張一游。
這兩個人……何時搭上的?又如何搭上的?
袁雙卿沒空去思索這個問題,她急切要尋回她的東西:「還……還我……」
「你在說什麼?」張一游挑眉,他踩著袁雙卿的手指,嘿嘿笑道:「可惜了,你的她就要永遠的離開你了,她要變成一隻毫無感情的畜生了你知道麼……」
袁雙卿瞪大了眼,想要出口斥責他,想要警告他不要亂來,張一游不為所動,直接去拿袁煥手裡的木墜,剛觸碰到,便兀地縮回了手,眸子裡冷光閃動:「為什麼你碰得,我卻碰不得?」
袁煥捏緊它,緩緩道:「也許是因為這是袁府的物件。」
張一游盯著那木墜,自從它離開了袁雙卿,就一直在閃著微弱的紅光,顯得有些躁動。
張一游舌尖舔過唇瓣,又變成有些瘋癲的模樣:「打開它,你……打開它。」
「不要!」袁雙卿大吼道,她還記得長曦說過不能打開,也曾見她開玩笑說補全了魂魄就要去轉世,若這都不是真的……若都不是玩笑……
袁煥沒有看她一眼,依言將手指擱在木墜的瓶口,想要擰開。
「不,不要,我求你!」袁雙卿瘋了一般,渾身忽然又有了力氣,足夠支撐她站起。
袁雙卿上前搶奪木墜,被張一游輕輕推了一下肩膀,她整個人重新栽倒在地。
而那木墜……在她栽倒的一瞬間,也終於被打開。
張一游的面龐灰暗交替,在袁雙卿眼裡如同嗜血的惡鬼:「你看著吧,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沒有騙你,鬼都是該死的。」
木墜里的紅光大盛,化作一道流光,到最後隱沒在黑暗中。
而那木墜就此變成了空殼,被袁煥扔到地上。
袁雙卿跪在那裡將它撿起來,心裡一陣揪痛,她告誡自己不要哭鼻子,不要在他們面前軟弱,可是眼淚仍舊像不值錢的東西一樣掉落。
她看著袁煥,啞著嗓子質問道:「為什麼?我究竟有哪裡對不起你?難道是老太太叫你這樣折磨我的嗎?」
袁煥神色淡淡的,聽到老太太時,才有些許波動,但很快恢復如常,他蹲下身與袁雙卿平視,溫和地笑了笑,只說了一句。
「我是永誠王的人。」
袁雙卿瞬間臉色蒼白,睫毛上掛著淚珠,一直撲閃顫動:「這麼說,我爹……也是你……」
袁煥似乎有些惆悵起來,想摸摸她的頭,被袁雙卿躲開。袁煥沒有在意,淡淡地說:「我沒有想過殺他,可他不聽話,永誠王只好處決了他。不過,有你爹的例子在前,你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對不對?」
袁雙卿又驚又怒,厲聲呵斥:「你想要幹什麼?」
「我給你的遺物你看了嗎?」袁煥問道,看到她的臉驟然色變,頓時瞭然,撫掌道:「看來你已經打開看過了,那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