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追過去的意思,甚至沒有再多分心智給她,而是開始專心致志對付手裡的獵物。
袁煥扛了人平安從石階飛快走上來,頓時鬆了一口氣,開始指派上面等待的一眾禁衛軍,要他們將袁雙卿塞進馬車裡帶走。
他回頭看了一眼齊高宗的陵寢,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準備上馬車離開。
忽然一陣破空的疾風聲傳來,袁煥下意識往旁邊一躲,赫然發現是一枚銀白色的飛鏢,整根沒入馬車門上的紅木中。
袁煥向遠處觀望,便看見有三十餘人騎著馬往這邊奔來,帶起了雨後的泥土。
最前端的人他認識,是袁雙卿那個便宜師父張子忠。
袁煥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人,本來就臨時起意又躊蹴滿志,根本就沒有帶來多少人馬,在地底下損失了不少,這一比較起來,自己不到二十人的禁衛軍顯得有些寒蟬。
袁煥揚手招來一人,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那人走後,他按兵不動,平靜的等張子忠來到近前。
張子忠拉了韁繩,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袁雙卿何在?」
他沒有問為什麼袁煥會在此,是因為自從永誠王登基稱帝,這個人就已經暴露了他本來的面目。
他在這裡,估計也沒安好心,很大可能就是奔著袁雙卿而來,所以乾脆直接找他要人。
袁煥笑道:「老天師別來無恙。」
張子忠拽著馬頭,冷冷的哼了一聲:「我不是來和你敘舊的,袁雙卿在哪?將她交出來。」
「老天師何苦如此冷待我?您可是看著晚輩長大的。」
袁煥的表情有些無辜,他用慣了這副偽裝的嘴臉,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無害的好人。
張子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嘲諷道:「你小時候我確實抱過,可那時候我並不知曉你長大後會氣死母親,戕害兄弟。否則,我當時定會殺你。」
袁煥嘴角抽動了一下,表情有些尷尬懊惱,像是被戳中了某種隱晦的心事。
既然都撕破了臉,他也不屑於再偽裝,直接往後退去,吩咐禁衛軍道:「殺了他們。」
兩方開始交手。
袁煥背著手,想到地下的張一游,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你還記得你的兒子麼?他可還在崇華公主的墓穴里被人追纏,想必現在已經死了吧,你不去看看?」
張子忠聽到他提那個逆子,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鬆動,他看了一眼帝陵,仍是選擇繼續廝殺。
袁煥呵呵笑道:「哎呀,可惜了,他一直在我面前提到您,說是一直想要父親的關愛,沒想到生死關頭,他的父親還是選擇了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