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逢生解開迷惑,聽說了她們之間的事,心中只餘下對她們的一絲心疼。
因為長曦學識淵博,到後來魚逢生有些不懂的地方,都很願意請教於她,這一來二去,倒倒讓袁雙卿也吃了不少莫名其妙的飛醋。
某天白日,魚逢生捧著書前來求見,歸沐居四下無人,媚娘和婉兒都去菜園子裡了,魚逢生站在袁雙卿的房間門口,聽到裡面似疼痛又似壓抑的幾聲呻吟。
像是姐姐的,又像是薛長曦的,又或者兩者皆有。
魚逢生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紅著臉走了。她雖年歲尚小,卻是很清楚的知道,兩位姐姐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屋裡面,長曦早已察覺到門外有人,有心想要停下,奈何身上人正在興頭上,壓根不聽勸阻。
這一兩年在房事上也有了不少的花招,袁雙卿只不過隨意撥弄了幾個敏感點,長曦漸漸便有些招架不住,一時竟也懶得去追究外面的到底是誰。
這事過後,長曦又羞又惱之下,在兩人之間定了個不成文的規定:不准白日宣淫。
袁雙卿頗不甘心,磨著牙氣哄哄的說:「反正你想要的也不比我少,看誰先熬過誰唄。」
這之後,在書桌前,在浴桶里,在床榻上,你來我往,撩撥蕩漾,形成了長達幾個月的拉鋸戰。
到最後自然仍舊是依著性子來,畢竟這事兒忍著確實怪累的。
不久之後,袁雙卿收到朝廷寄來的信件,永誠王最終在姑蘇一帶被捕,押回長安即日問斬。
袁雙卿深深有了鬆口氣的感覺,永誠王的逃離一直是一座大山,壓在她心底,永誠王能夠接受仲裁,袁雙卿也終於完成了對父親承諾的兌現。
她領著長曦前去父母親的衣冠冢前上墳,一是為了將手刃永誠王的消息帶給她們,二也是為了正式將長曦介紹給父母。
當她跪下來拔掉墳前的雜草,抬頭和長曦四目相對時,心中格外安寧。有長曦作伴,今生別無他求了。
而後,兩人再次攜手來到張子忠墳前,長曦對這已死的故人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他生前之時兩人就極是不對付,後來更是隱瞞了她並未有心傷他的事實。
然而長曦也深刻明白,在這世上除了她,只有張子忠待袁雙卿最好。
兩人出發點皆是為袁雙卿,就算最終殊途,也沒什麼好怨的。
回去路上,袁雙卿忽然一嘆,蹦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不知道張一游死了沒有?」
她那天將劍送入他的胸口後就匆匆離去,對方是死是活都一概不知。後來想起,也是覺得這一劍之下,難留活口,大抵是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