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這麼棱模兩可到底是什麼意思啊!袁雙卿哪還忍得了,蹭的從床上蹦起來,心裡已經恨不得衝到長安吃了張青柏,鐵青著臉道:「你說清楚,什麼是不是的。」
長曦看著她,面色淡下去:「你這麼生氣為哪般?把他當什麼了,把我又當什麼了?」
「我……」袁雙卿一時語塞,剛冒出頭的一點怒火被壓了回去。她現在什麼都不怕,最怕長曦不高興,但凡她不高興了,袁雙卿心就軟了,只想好好哄她。俗稱懼內。
「那你倒是說呀,我也會著急的嘛。」袁雙卿語氣裡帶了點撒嬌。
長曦將她拉回坐到床上,見小姑娘跟受了委屈似的,也暗暗檢討了一下自己,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柔聲道:「也怪我沒說清楚,不過你多大了,還是這般急心眼。其實我不過是在他夢裡加了點東西,他也沒見過我的樣子,索性就用我的臉入了夢,他很規矩,什麼也沒做。」
袁雙卿臉都綠了,哆嗦道:「就算夢裡什麼也沒發生,可等他回莊裡見到你怎麼辦?你要他如何面對你,我又如何面對他。」
「我不見他。」
袁雙卿搖頭:「那怎麼行?等到他們結婚之時,我們是要一起坐在高堂之上接受拜禮的。」
長曦揉了揉眉心,頓覺失策:「我戴上紗巾如何?」
「行,」袁雙卿把腿卷到床上,目光幽幽的望著她:「那個披著你麵皮的假人是如何勾引他的?」
長曦知她還放不下,隱隱有些想笑,故做正經道:「我只負責託夢,其他不管。」
袁雙卿抬起下巴,惡狠狠地說:「那我也不管。」
她話音剛落,人忽然往前撲去,把長曦壓在了身下,咬牙冷笑:「今天你是逃不出本座的五指山了。」
長曦本來還有些發懵,反應過來後便悶聲笑出聲,輕挑細眉煞有其事的附和:「不知佛祖是想將我揉圓還是捏扁?」
「自然是想將你揉碎了裝進肚子裡。」袁雙卿來了興致,故作低沉道:「你可從了本座吧。」
長曦眯了眯眼,勾起她的下巴笑罵道:「小色胚子,再說下去佛祖得不高興了,快快變回你自己。」
袁雙卿咯咯笑著,將下巴擱在她下巴上,印下一個吻,溫聲道:「遵命,我的陰司大人。」
第二日,袁雙卿便去找媚娘她們商議,雖然昨晚已在長曦面前鬆了口,但是看著媚娘和張婉兒臉上兜都兜不住的笑容,又感覺莫名糟心……
怎麼當年一時心軟,就救了個會拱自家白菜的豬?
她現在其實就是岳父心態,不管是誰,就算是穩坐高堂的皇帝陛下想要娶魚逢生,她大概都覺得不相配,嫌棄後宮困住了魚逢生。
袁雙卿表面和張婉兒他們相談甚歡,背地裡修書一封直到魚逢生手中,勸她三思而後行,不要被一時的春心萌動所蒙蔽。
很快魚逢生便回了一封書信,告訴她,自己已三思再三思,並且打算年前和張青柏一起回來,明年年初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