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梵点点头,倒是也没笑话他,自个儿站在垃圾桶边点了根烟。
柏学丞匆匆洗了把脸,靠在洗手台前将胸口里那点郁气给一起吐了出来。
他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电影才哭,只是借着黑暗的氛围,听着那些台词和音乐,给自己找了一个抒发的理由罢了。别说,这样还挺管用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他最近想费廉的事想得太过频繁了,以至于那些时隔多年的回忆挨个来找他报道,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可人就是这样的,一旦在某些事上留下了遗憾,那件事在心里就成了一根无法拔出的刺,无法释怀又无可奈何,令人辗转反侧。如果当初他跟费廉互相不喜欢了,没有感觉了,那他早也就死心了,可他当时狼狈而逃,那些事到现在想起来依然意难平,想找个缝把自己给塞进去,想全世界都当自己不存在——如此一来,就更无法释怀了。
柏学丞狠狠揉了把脸,将脸擦干净出了门。蒋梵百无聊奈地站在广告牌下看其他的电影上映时间,柏学丞站在他身后尴尬地咳了一声,蒋梵转过头来看了看他,笑道:“去吃夜宵吗?我有点饿了。”
柏学丞觉得自己挺不好意思的,怎么说人也是陈信介绍来的,蒋梵肯来,大概也是想和他认识一下——无论想认识的原因是什么,但自己今天明显不在状态,还出了这样的丑,心里多少是有点尴尬又惭愧的。
于是柏学丞虽然很想回去了,但还是点头同意了蒋梵的提议,蒋梵对这附近明显很熟,很快找了一家烧烤店,两人步行了过去。
柏学丞没点多少,蒋梵倒是不讲究,点了一堆的肉和酒。
这个点烧烤店里人声鼎沸,橘黄的暖光照在众人身上,合着寥寥升起的烟气,增添了许多市井人间的感觉,柏学丞往小椅子上一坐,两条腿憋屈地收着,蒋梵拿了杯子过来,柏学丞酒量不行,没敢在蒋梵面前多喝,两人便慢慢聊了起来。
第十二章 倾诉
“这电影倒是让我想起我早年一个朋友。”蒋梵先讲起了自己的事情,抿了口酒说,“他是个飞行员,他从小的梦想就是要当飞行员,后来梦想成真了,挺好的。”
柏学丞点点头,心里有些莫名:这跟电影有什么关系?
只是蒋梵后来说的话就让柏学丞愣住了,蒋梵说:“有一回他出任务,在那之前他进行了一场飞行表演,结果出了意外……他去世了。”
柏学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会出这种问题?”
“不知道,”蒋梵摇头,想了想又说,“据说他那段时间情绪不太对,后来出席他的葬礼,我们遇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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