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暴躁,充满杀意。
他抬起手,金红色的火焰里竟然多了一丝幽蓝。
刚刚被烧的植物还没倒下,其他的植物就再次冲了过来。
席嘉没有任何犹豫,手指一弹,那缕幽蓝色的火焰就脱离了原本的金红,窜向了眼前狰狞的植物。
瞬间,那片幽蓝就迎风蔓延,吞噬了所有床上的植物。
尖锐的叫声从那些形状各异的植物口中传出,席嘉仿佛看见了许多穿着各色衣服的黑暗生物正在捂着脸惨叫。
他丝毫没有动容。
床外的植物也全都停了下来,似乎是在忌惮着这片幽蓝。
席嘉站起身,忍住手中的颤抖,抱住了被挂在半空中的牛奶。
牛奶的毛全都因为血粘结在了一起,摸起来涩涩的,肚皮也不再有热气,甚至没有任何起伏。
一股酸涩涌上了席嘉的喉头,他小心翼翼的扯断牛奶体外的蔓藤,轻轻的把它抱了下来。
下一刻,他直接咬破了手指,掰开了牛奶的嘴,把血喂给了它。
而火焰外的植物仍然在张牙舞爪的甩动着,却是怎么也无法突破那面幽蓝色的火墙。
席嘉冷笑。
至少在火焰燃起的这几分钟之内,他的周围就是这件屋子里最安全的地方。
不经他承认的东西,都没有办法在这片火焰里存活。
之前的植物如此。
之后的,当然也只能如此。
席嘉转过头,再次看向牛奶。
他的血,能帮牛奶复生吗?
在席嘉紧张的注视中,牛奶缓缓睁开了那双湛蓝的猫瞳。
肚皮的毛也重新起伏着颤动了起来。
席嘉狂喜。
牛奶张开嘴,露出小米牙,虚弱的喵了一声。
喵还不想去猫星。
所以主人把喵救回来了吗?
真好呢喵。
牛奶蹭了蹭席嘉的手,再次困倦的闭上了眼。
席嘉吐出一口浊气,把牛奶轻轻放在了枕头上。
既然他的血能够救活牛奶,那能救活白林和夏远吗?
席嘉把白林和夏远也扶了起来。
他们身上的魂核根本没有任何的力量波动,就连最基本的生命气息也消失了。
夏远和白林,都是为了救他死的。
席嘉死死咬住了牙根。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睁开眼睛时,朝着他扑过来的夏远。
如果不是夏远帮他挡住了那一击……
席嘉心里没有任何隐藏自己秘密的想法,他迅速掰开了白林和夏远的嘴,把自己的血喂给了他们两人。
但是异变也是这时产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