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然。」天帝搖了搖頭,「調查妖界為什麼在完全能占領南天門的情況下收兵固然重要,可是……」天帝的手指不耐煩的在案台上敲了敲,臉上的神色也變了個模樣,「兩個小小執筆官竟然敢拆我一座書樓,毀我萬卷凡史,不給他們點苦頭嘗嘗,這九天之上還不人人都能鬧天宮了?我這天帝還有何尊嚴可言?」
「這樣的懲罰是不是有些過了。」閻王面露難色,勸說道,「這逆轉時空的法術本就是禁術……」
「他們只要不死,就都能回來。」天帝打斷了鬼王,顯得有些不悅,「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所負責,更何況只是讓他們補回那些丟失的記載,這是他們的本職,何處為難他們了?」
「執筆官萬年前就淪為空職,他們才當了多久的仙?怕是連執筆官究竟是個什麼都沒弄明白,你又何必框我?」
鬼王無可奈何的笑著,他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幼年的好友了。
「鬼王!」天帝喝了一聲。
「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是凡人了!連神仙都無法平安回來,更何況兩個凡人?」鬼王的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天帝,你究竟在和誰下棋?需要如此棄子?」
天帝側過頭,眼裡亦是擔憂的神色,卻沒有再說話。
要是有路可走他哪裡會如此亂投醫?
要是有別的辦法……要是有別的辦法?
哪裡還有別的辦法啊。
* * * * * *
這裡沒有陽光,沒有風。
沒有雨水,也不再有你。
妖界,從你離開之後就沒有任何的改變。就連你的房間也還和你離開之前一樣,沒有任何東西移動絲毫。
而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回來,不管是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或是更長的時間。
坐在軟榻上的赤衣男人仰著頭閉著眼,反覆的哼著一首歡快的歌謠,指尖敲擊著一旁的扶手給自己打著拍子,瞧著很是愜意。
「查到了?」
男子突然停止了哼唱,睜開了眼睛,露出了腥紅卻溫柔的眸子,嘴角泛出淺笑。
萬分妖嬈。
「是。」屋檐上躍下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在了地上。
「那麼,她人呢?」
「不知道少主有沒有聽說鬼界最近有不少的小麻煩?」黑衣人的沒有抬起頭來說話,更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
「這與我何干?」
他在乎的,無外乎一個她而已。
「鬼界的生死簿上少掉了兩個名字,其中一個就是少主讓屬下調查的女子,季憶。」
「看來我得出趟遠門。」男子的眉頭微皺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強調了一下,「需要很久。」
「屬下願和少主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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